这更使得我恍惚不已。
当时阿傩本就身体有些弱,他体内由于被某股黑暗气息的蓄积,导致了后来毒素在旭尧施法幻化时走了偏差。
恰恰这股黑气狡诈得很。
留着那未被清除赶紧的毒来蚕食着阿傩自身的灵气。
可是终有一日,它会有所不满,所以这不满之时就会搅得宿主身体逐渐被耗干,直至最后丁点灵气都不给他剩。
袭月刹越是详细介绍,我越是后怕,这股黑气是他后天改变形成,本就是自身灵气的一部分,可是又如何能够消除了。
我抬眼向袭月刹看去:“你是有办法的,对吗?”
他顿时一愣。
拐弯抹角的道着:“小阿汀,这黑气是很难根治的。”
“那么你是有办法的,月哥哥?”
我这话又让他愣了一愣。
“不管是那种法子,我这当娘的都要试且一试,我不能让那股黑气力量毁了阿傩的性命。”我道着。
可是袭月刹还是无动于衷,不肯实话告诉:“芷汀,这法子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呵呵一笑:“连我的姓名都合着一起叫了,袭月刹啊袭月刹,这法子莫不是真的要毁天灭地不成?”
他呐呐回道:“如果我说是呢?小阿汀,你又会做些什么?”
“那我便毁了天地。”我呼着气回。
袭月刹笑了笑道:“可是生灵涂炭并非是你所愿,如果阿傩的安危注定会导致民不聊生?你又会弃天下人不顾吗?”
我愣神了。
为何他的话和旭尧如此相似。连着神情都如出一辙,阿傩难道真的是祸星降世吗?
我定了定语气:“袭月刹,老天爷何曾宽待过我分毫?”
“可是我深知你有颗菩萨心肝。”他回着。
我苦笑三声,将将又回道:“是啊,我修的是逍遥道,行得自然是慈悲心,可是袭月刹,若是这些要和阿傩相比,是不一样的。”
他眸色暗淡三分。
我抬眼对视:“我是个自私的神女,自私的母亲,但凡这天地有一丝对不住阿傩的,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同理,若是这孩子受了什么伤害,终究只有我自己宝贝着。若是我这当娘的都放了手,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道。”
“袭月刹,这法子若是你不告诉我,我也有能力自己去探听,榣风手中的虚四境归一,东海水君家的紫镶玉明镜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还有……”
“小阿汀,你说什么镜子?”袭月刹顿时打断。
我堪堪回道:“紫镶玉明镜。”
“前一句。”
“虚四境归一?”
他恍然大笑起来:“这上古界失传已久的神器都被你们寻到了?”
“八哥和榣风寻得的。”我正了正心思,“袭月刹,这法子你是告诉还是不告诉。”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孩子要醒了,我们书房去商量。”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袭月刹的妥协并非是真的妥协,他说阿傩的病实在太过诡异,所以这治疗的法子才会那般惊世骇俗。
而他告诉我这法子的前提,居然是要同我一起寻找解药。
我顿时悟了。
拖了这么久,这厮是不想让我只身犯险?
还是他早就知道要凑齐八方仙草,没得那般容易?所以才迟迟不愿告知?
袭月刹说,阿傩的病世间罕有,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在书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