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她也得知了天上的消息,肴瀚宫的那位神女好像是觉醒了,且刚觉醒没多时。
我于此点了点头。
是觉醒了,就在你跟前。
她又道:“姐姐,你说那神女会回来抢夫君吗?”
我愣神啊了一声。
“就是回来抢东海水君——樾泽?”她耐心解释。
我又呆了呆:“她为何要回来抢樾泽?”
“外界传闻,说是神女沉睡之前爱慕的就是他,且极是爱慕。”女神仙神秘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后来她家的坐骑琰燚上君都来闹了好多回,为的不就是她家主人来打抱不平,为的不就是替他主人抢男人的。”
我愣神想去,这脏水看来是都往我身上泼了?
顿时悟了,好在没往小三子身上喷,我这流言蜚语受得也不是今儿这般多,承了也无关痛痒。
我磨着牙齿,干笑着回:“这神女眼光不好使,看上了个花心的。”
这话使得女神仙一顿。
“你是说水君花心?”她转瞬如同听了天大的笑话,扶着肚子大笑着回,“水君可是在这四方淮水里出了名的痴情人,又怎么可能花心?”
哟,这模样不错的东海水君,麟儿都生了,还是个痴情人?
痴情个狗屁差不多。
我故作不解的问道:“仙友是如何看出的?”
“这还需要我看?”她纳闷了,“水君自从取了侧妃娘娘,就再也没对旁人多看一眼,痴情得很呐。”
我疾言厉色道出:“如若他真是爱他家侧妃娘娘,又怎么会虚位着正宫身份不让那女子坐?如若他真是个痴情种,又怎么会平白留些故事给他人拾人之短?如若他真是不花心,又怎么会招惹天上的琰——神女?”
这使得女神仙一愣。
我满意看了看她的神色变化,冷笑三分又道:“说不准他是另有隐疾。”
说完这话,我见离前方的深淼宫不远,也不再与这小姑娘过多纠缠,加快了手中的法术,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女神仙闻了我这话,如同吃了个大苍蝇般,顿时愣神立在了那里。
“隐……隐疾……”
显然她是赞同我的。
虽然本上神的话也是胡诌,但是前面那几句反问,难不成着愣头姑娘就没想过。
樾泽水君既然真的痴情,又为何会有如此多故事流传出来,还将将是他风流债的故事。
女神仙恍然回神,喃喃自语:“姐姐说得简直是至理名言。”
“姐姐?姐姐——!”
我片刻消失了踪迹,她也显然找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