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但凡遇到什么紧要关头的打斗,这连体神仙便会重新合体,集力对付。
这几个半吊子神仙若是挨个打发不是难事,就怕他们已然合了体。
我有些担心八哥,趴在云端朝下方喊了几句。
可是此刻不知何故,仿若我这声音根本发不出去般。
任凭我如何呼喊,如何想让八哥小心点,最终都无济于事显然徒劳。
打斗声顿时传入耳中,刀光剑影在眼前闪过。
我不明白为何我能将外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们却显然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话。
难道是因着我被人设了结界来?否则怎么会这样。
心下突然冒起股寒气。
若真是设了结界一试便知,我缓慢的站起了身,呼了呼几口气后,指中绪结的法术逡巡间向半空打去。
片刻不到,破九霄的术法如同撞到了高墙,嘭的一声被弹散开来。
几声余波**回击到了我身上。
惹得眼神不济的我挨了这一震**,使得生生后退数处才稳定身形。
我被这余波惊出了一身冷汗。
立住了后脚跟我才想明白,这显然是千儿正确的被设了结界困住。
且这个结界还是个法术不错的人设的。
可是谁会在我昏迷不醒下设置结界困了我?谁又会有那个本事躲得过妖君安排在屋外的人?谁又会知晓我在圣宫?而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何单单是困了我来围观这场战争。
我原是以为这是旭尧做得,毕竟我昏迷前就他得知我在哪。
可是旭尧也犯不着这样对我算计。犯不着这样算计八哥。
可是两万年来,四海八荒的三界九洲里,我这彩花蛇也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偶尔的冤家路窄也不会被算计得如此狠绝。
竟然让我这般情形下看着八哥无计可施,我断断不会坐视不理。
半空的打斗声越逼越近,如同就在眼前般,可惜我这眼珠子不好使,单凭耳朵来判断着实有些吃力。
既然施法结界的人想困了我看戏,自然有他算计的道理。
我必须在那人目的达到之前冲破结界才行。
好在本蛇近来法力大增,要不然以往半吊子的道行说不准还真奈何不了它。
隐影结界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可以自由移动,如同个有意识的活物般。
只要施法之人事先设置好了结界波动的范围,以及外界情形发生变化后,结界会自动随之改变。
我若想在此基础上打破结界,还需要掌握它的移动规律和外界的变化形势。
半空传来阵阵刺耳的打斗声,不知为何其中某男子惨叫几声后,顿时没了声响。
我心下大急,切莫不能是八哥的。
可是想接着继续听有什么人受伤时,耳朵却突然出现一阵盲音。
心中即便吊着颗巴掌大小的心肝,可是也由不得我再分神了,集中精力后,手中可劲儿的绪结了术法朝着结界八方打去。
我以为我这么用力,至少是有结果的。
可是随着外界打斗的愈加激烈,结界如同个不透风的金刚蛋,怎么打都打不破。
当时是,由于外界几方法力触动后的波及,引发了结界内部阵法改变,使得其瞬间移到了八哥打斗的下方。
我脚跟还没站稳,顿时上方就洒下阵阵的雨来。
夹杂着极重的甘甜味,特别的好闻却又有股莫名熟悉,粘稠之余落下,不偏不倚,正巧落得本蛇全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