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响,没有声音回答。
可能他这妖君好面子,觉得我是在他家出的事儿,这责任自然有几分是他的。
于是我又道:“我这体内的法术本就不该有,如今有了,平白招惹些劫数在身上也是另一番造化,所以你也不用郁结,那行不周峰的莨菪桠是我的好友,我即便看不见什么,每日能闻闻它开的幽兰都觉得日子很不错,所以怕还是要劳烦月哥哥送我回去。”
话音一落,我放在被子外的手被他拉住。
手上的触感顿时让我判断出,这是双骨节分明带着几分冰凉的手。
这厮要趁机吃我豆腐不成?
我想了几句荤段子来描绘眼下这番情形,终究又是会错了意。
这只手没有对我过多留恋,抬着我胳膊放回被窝处后便离了开,顺带还揶了揶被角。
可是手上的主人还是不吱声。
可能他还担心我的那顿饭,所以心中有些不痛快,我拐了个弯又问道:“对了,上次本来是要做饭,可是杀的那条鱼也不知道有没有死透,若是没有死月哥哥记得好生养着,毕竟做条鱼也不容易,我那刀法估计让它遭了回罪,实在罪过。”
这话说完,顿时床动了几动。
喏,这话有效?救鱼去了?
迎面扑来股幽兰花香,这熟悉的氤氲气息让我立马一愣,顿时神色极是不自然,却又极是不敢肯定。
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袭月刹。
我呐呐笑了几笑,想再试图让他说上几句:“你是带了幽兰花吗?我闻到香气了。”
话音未落,香气立马蹿入鼻中,一股热气呼了几下到我面上来。
顿时我悟了。
眼前有个人已然是面对面在盯着我看。可是由于我看不见,所以他这片刻的靠近并没有引起我的察觉。
若不是这花香的逼近,说不准我还发现不了。
“谁?”我急急往后靠了几下。
一声叹息传来,熟悉中夹杂丝陌生。
最终这人还是说了句话,说了句我近来时常梦见的某句。
只听得他语气极淡,却又有些无奈道:“彩彩,是我,我是旭尧。”
我愣神了,是啊,这股气息不就是旭尧自带的?
初初我还嘲笑过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自带体香,还是幽兰花香的不是。
而刚才替我揶被角的手,不就是那双我感觉骨节分明略带几分冰凉的手?
如此熟悉,又怎么会是妖君袭月刹的。
我连这妖君的手有没有摸过都不清楚,哪里算得明白,袭月刹那双此本蛇还光滑的手没摸上几把,忒是失策。
我郁结一番后,又想不通了。
旭尧他把头探得这般近作甚?我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顿时唇上袭来片温润的触感。
这厮在吻我!
顿时我怒了,冷笑三分:“旭尧,你做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给你戏耍的配角戏子吗?突然冒出来半天不说话,一开口就轻薄!你——”
我喘了几口气继续疾言厉色又道:“你可知道,我如今可不是初初那个黄毛丫头,法术谁比谁高还是个未知数。”
虽说眼下我瞧不见自己的面色,但也定是忽一会儿红,忽一会儿白的。
“彩彩,别生气——”他叹息声来。
我冷哼一声,半眯着眼,虽说眼下看不清他在哪里,但凭借声音也可猜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