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讶然道:“我都承认了,你又为何知道我没做过?”
他呼出口气,半响才回:“你这脾气,我还不知道?你无非是怕我处置他们,所以便觉得自己担下这担子来,他们就会无事?”
我装作没有听懂,本就是有些不懂:“我一人承担他们也有罪?罪大罪小?”
祈君道:“一样。”
众鬼灵闻此抖了几抖,急忙颤巍巍跪下呼道:“微臣有罪。”
我愣神回着:“既然如此,我的认罪与不认罪,好像都有些没有用处。”
祈君看了我一眼,神色间暗藏玄机:“你知道就好。”
于是本蛇甚是有骨气:“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认了吧,索性我还是干脆的人,做不得出尔反尔的事来,所以你这惩罚就顺带把我也勾进去。”
以往我知道有迎娶新娘子让自家兄弟代替接回的,有为了去上私塾读书女扮男装的,今儿我无非是冒名顶替,为了这个罪过被他们相中承担罢了。
祈君顿时有些无奈道:“小彩,你这倔脾气就不能改改吗?你并非我鬼族中人,这些惩罚你都是不能承受的。”
我和祈君关于这个罪责到底是谁来承担争执了半响,最后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倒是让我觉得这惩罚依旧会给鬼灵。
当时本蛇心中那番纠结,众鬼灵腿脚那个哆嗦,却是祈君这个时候忽然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
我不知所以的盯了他半会儿,顿时瞧得这面若冠玉的谦谦少年郎面色涨红不少,半响后才堪堪道出一句话来:“和你这般斗嘴,还真有些怀念。”
本蛇我顿时有些蒙神,脚边跪着的鬼灵听了这话恍然明白。
从刚才的几番对话下来,他们就感觉有些苗头不对,按照这番情形,本该是鬼君下令拿下眼前的姑娘,而非在此于她做口舌之争。
鬼君一味的试探到底是不是她做得,这姑娘还是依旧没有改口,有骨气!却是越听之下就越觉得不对,当时地君的神色变化和语气淡若无奈的交叉,可以称作是他一年来面部情绪最是饱满的一次。
所以更是凸现出我这个人有着不同的地位,将将有些像未来的鬼君娘娘才会有的殊荣待遇?
鬼灵们这般想自然是有根有据,谁让自家鬼君万把年来就没对哪个女子有些这样的语气客套。
嘴角之间暗含的宠溺,连在场的众人都闻出了暧昧的味道来。
误以为他们家鬼君情花初来,还是对着我这个愣头姑娘给开得,委实是件天大的怪事。
众鬼灵回想几番后,神色大变
急急上前,争相道出自己的罪过,连如何想诬陷我背这口锅的算计都连连给吐了出来。
吓得本蛇即便是想给你们担下这担子,如今都没了这借口可以误认来着。
忒是不够义气了些,怎么能都承认呢?
最终结果如何我不得而知,毕竟此事是他这个地君自己的政务,我这个外来人员若是再加干预,上前询问,倒显出几丝矫情来。
当我回道九层楼下时,此刻旭尧才腾了朵云回来了。
我与祈君的口角之争争了约莫半个时辰,恰恰是这半个时辰,旭尧就有这个能耐能把鬼灵老母给救回。
果然,旭尧是神仙界里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