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灰袍命的鬼灵哆嗦了一会,正了正神色道:“你为何不怕刚才鬼小的阴火?”
我愣神片刻,这不是我要的回答吧,但是好在本蛇没与他一般计较,便回了几句:“这火并没有烧到我,我为何会有个好歹?”
灰袍鬼灵顿时哆嗦不止,一听我这回答,顿时转头大叫:“没错,她定是灵老大的后代,没错,就是她。”
我当场蒙了,他这口齿不清直打哆嗦的大个头鬼灵,又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是灵老大的后代?灵老大是谁?是我失散多年的老母?
其他众鬼灵一听,顿时舒缓了一口气,这灰袍鬼灵仿若是有了胆子,只见他腿脚不发抖了,腰板也直直立着,颇为神气的看我冷声道:“哼,没想到,竟然是你等小贼盗走了灵老大娘娘,说,你的同伙还有谁,他是怎么把老大给骗出去的?”
这问题又使得本蛇蒙了半响,这自作多情的鬼灵说了半天我也没理清个头绪,可是这头发丝还没顺通,那边的小罗卜头便踱了出来,指着本蛇破口说道:“你们看,刚才我给她喷火她竟然毫发无损,这不可能!鬼小自知,我这阴火是连寻常鬼兵鬼将都抵当不住的,她一界外人,怎么可能会修炼我鬼族秘术,有这个能耐能挡住我的喷火?”
众鬼灵更是加深了心中所想,唰唰几步便将我围成了个汤圆里的馅。
这群平日里寂寞的鬼灵,本是恪尽职守的镇压着这九层尾楼,却是今日不知何故,尾楼下的地狱岩竟突发有了异象。
其实这本事旭尧和祈君前去取栓魂锁时,由于自身的法术自会与这万年阴火有些冲突,顶头上方的鬼灵不知这层关系,便误以为又发生着什么大事。
其实种种迹象表明,当时确实发生了什么大事。
无非这大事是祈君和旭尧正巧这个时候在幻化栓魂锁,所以触发了一些阵法,引起了镇压的九层尾楼出现了异象。
而这异象之余又恰恰惹得了起歪心思的人,前来偷盗鬼灵回去吸食术法。
要知道一只鬼灵失了魂魄可是最滋补的极品,如同一个装着法术的丹药,只要你一口吞下去,稍加吸收那边是得来的便宜修为。
而这便宜会因为鬼灵的法术的道行加大,最是滋补的当属鬼灵老母——这个活过上万年的鬼震楼灵。
其实因为他们修炼的术法,虽然会随着死后被恩泽到后代,但是如若是在生前,被一些不走正常修炼的魔鬼给觊觎上,那可等同于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他人的口中食物。
由于这鬼族本是个安全得不能再安全的地方就是九层尾楼,而九层尾楼的顶端更是设置了结界,除非是在特殊时期,结界因为鬼君法术的波动减弱。
但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弱到毫无结界?
如同这万儿百年都不会发生的情形,偏偏它赶巧在今日这个特殊时期发生了,由于片刻的尾楼顶端结界丧失,导致了鬼震楼灵们不得不触发自己幻化的结界来允以抵当,以免九层的倒塌。
可是那个黑衣人如同是算作了时机般,随着鬼君的法术减弱,连带了结界的减弱,那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便直奔鬼灵老母。
当时本就现场有些混乱不堪,鬼灵老母作为带头人自然要立在高处施法开启结界,可是将将这个时候黑云上天突的落下一团黑火来,引发了尾楼楼顶的火势劫数。
黑衣人趁着老母施法,偷袭之下便将其擒拿在手,本是这个时候众鬼灵应该除了前去灭火,还更应该搭救鬼灵老母。
可是却是随着那黑衣人衣袖一晃,洒出大把药粉出来后,随着旁边火势的加大,几番燃烧,片刻便制造出了个幻境,生生把一群自乱阵脚的鬼灵给弄得误以为在唠家常。
随着黑衣人的转瞬离开,结界却又是不知为何更加牢固了,正如本蛇后来在下方看到的那样。
后来我那作祟的好奇心无端被牵引,上来看到的也正是小罗卜头与另一只鬼灵在斗法的情形。
众鬼灵身在幻术中,乐呵乐呵的看着自家的鬼小在和鬼老三吵嘴,三三两两热闹之后,更是忘了这一蹴而发的火势和被劫走的鬼灵老母去了哪里。
世间便有这等巧事,我这平白无故突然出现的愣头青,几番捣乱下对于鬼灵却如同当头棒喝,活生生把刚才药粉留下的幻术给打破了。
幻境的破灭片刻便让他们惊醒过来,半盏茶功夫不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自然发现了鬼灵老母被偷走,而尾楼又让天火烧毁了半边角,如此大的罪责定会被鬼君追究下去,可若不管是谁来认罪,都是他们一介小鬼所不能承受的。
但是这口黑锅始终要有个人来背,最好是个合乎情理的人,于是本蛇荣幸之至成了他们口中的黑衣人同伙,被莫名安上个罪名。
果然是慧眼识珠啊,知道本蛇法术高超不敢上前与我斗法。
三三两两围做一团,无非是怕我这口背黑锅的自己跑了罢了。
我眼神示意了番后,言下之意无非是说,那尾楼的火你们若再不熄灭,小心连带另外半角也跟着烧毁。
果然我这眼神发挥得十分到位。
顿时他们呆了半响后顿时惊醒回神,急急忙便有几只鬼灵飞去了那尾楼侧方,开始施法灭火挽救楼台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