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半是悲伤
见此老蛇我拼了,立马眼珠子挤出了几滴泪水,恬不知耻的上前跪着手拉旭尧胳膊道:“帝君,帝君有所不知,小仙我欢喜于你多时,你那眉眼,你那鼻梁,你那容貌,早已深入骨髓。”
说着欲想掏出手帕拭面,可是掏了半天没掏出来,我竟忘了昨夜听墙角根,嫌那处虫子过于繁多,把那帕子给当垫脚石用了,无奈只有以袖遮面。
旭尧闻声一震,旁边的魔小将也是震了一震,想来那小将听了此话,也会把多余的心思给减了,可是旭尧显然被我这话吓得不轻。
说及此处,便又做低头害羞状,这个我甚是信手拈来的熟悉,使得面红脖子粗也毫不含糊,无奈戏到了这个分儿上也收不了场,随即闭眼一咬牙:“此生誓必非君不嫁,若,帝君执意将我许了他人,我便绞了这麻烦的头发,去做那尼姑庵的姑子。”
后觉放话莫不是太狠了些,便急急补充道:“小彩子深知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帝这等君仙人之姿,且万万不要撵了我去。婢子,婢子只盼能终身服侍帝君左右,为您鞍前马后,绝无半句怨言。”
长呼一口气,好久没有这般连贯做戏了,想着那魔小将也该起身告退,心中窃喜一番。
话虽说完,旭尧却又是震了一震;起身抚我伸手急忙往我额前探:“莫不是魔怔了,一进门,就满口胡言乱语不止。”
“我……”
“旭尧,这便是你刚才提及的……”魔小将此话一出,我急忙挥手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
旭尧赶忙拖过我的手腕把脉,回着魔小将:“正是,祈君,以后此事再慢慢告知于你,现下,我们还是商量鸳毕的事情该如何打算才好。”
此话一听,我瞬间觉得自己恍若那明媚的花骨朵被一道闪雷给劈了个正着。焉焉地低头转眼偷瞥,只见一双梵云隔靴吊着配饰显入眼眶,这这这,这哪是刚才那贼眉鼠眼的魔小将该有的穿着;
随即抬眼,一身藏青华衣映入,只见一碧眼修眉男子端坐于侧,很是随意的端起茶杯朝我一敬:“多日不见,却还是这般呆头呆脑。”
我于他见过?
我怎么没印象了……
我哪里又是呆头呆脑?
待反应过来,看到地上抖落的枯叶,才发现我竟顶着那墙角根儿的杂草一路招摇过市,难怪刚才魔小将满面嫌弃怀疑我竟是北上帝君的贴身小斯;
不过,好在半路没遇到那对活鸳鸯,否则,这明晃晃的我满脑杂草顶着走,招惹的一路奇异眼光镶渡,任他二人一看便心知肚明会猜测是那**处的。
回神得知,刚才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闹剧,便也没放在心上;考虑这幽冥祈君也是思女心切,便转话把昨夜的墙角根儿照模照样的告知了他二人,当然,那对鸳鸯**的事,我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祈君思绪片刻:“魔君近身的黑白魔人……”
旭尧接道:“是鹰隼。”转眼看我点头,“看来此消息无误,不过,彩彩,你为何唤鹰隼和另一魔人称作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