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诡谲之域
魔界中人传来消息说是他们盗走了幽冥祈君的义女鸳毕,若是樾泽能将宝镜借与务必会将此女送回。
原是开始我有些不解,这东海的镜子何时与鬼君的义女有相连,却是后来旭尧告知上次水域染疫,多得祈君施法才使得其水族安然无恙,鬼君对水族有恩,这可是大恩。
此次祈君失女想必也是魔族中人无可奈何之举,虽不知他们用意何在,不过无非是若水族不依照魔族的要求借镜救女。
想必他们到时恼怒之下还不知会挑出何种事端
蔚蓝的天空不再有大朵的白云相衬;我竟不知赤色的半边天虽看着别具却如此透着阴诡古怪;只见四周之人也别与一般的行走方式,飘**于空中影影绰绰,好似不待停留稍缓如那般匆忙行云过客。
“我们又,这是哪儿?”话虽语无伦次了些,好在旭尧理得顺我的意思,随后告知前因后果,说明个中要害;
我便也明白,当下虽说用紫镶玉明镜得知榣风与八哥在哪重要且极是容易办到;但此刻这‘小我’需挪个地儿,为那水族与魔界这等和平共处的‘大我’腾个出来放一放。
“我此番另有打算。”旭尧说着,便捏了一诀把我二人的装束换成了魔中弟子样儿,麻衣如雪,衣裳楚楚,何戈与祋,彼其别有一番风味。
现下这般打扮,原不是我所想那样潜伏于魔窟,探听祈君闺女鸳毕的消息,待养精蓄锐后,救得美人归,抑或大张旗鼓,同那盖世英雄身披七彩云霓,前去魔窟冒险,救得美人归;
却是为了行这方便之门,除却进魔界诡谲之域的排查还有便是悄悄然免去战鏖钺的发现进域。一路匪风发兮,匪车偈兮;顾瞻周道,心中甚是吊怀。
旭尧说蛊雕曾于此贪玩,在小魔鹌鹑那听闻过魔君靡哲甚是欢喜隰地生长婀娜其枝沃沃夭叶盛貌的苌楚果,此果皮灰肉绿是果中不可多得圣品……
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若再描述下去,估计我的舌头都快被自己吞了,那救人的心思也会减个七七八八;换而,说不定会去与那魔君做几天朋友,吃他几个果子。
想来,我这出息是大不如前……
却是跟着旭尧的打算走,半日脚程便来到了一处荆棘掺杂的洼地;向来我对吃的东西敏感非常,远远瞻望便看到了描述中,茂容之色延伸的高树枝桠给驼着的苌楚果;呜呼哎呀一声,这也省去了我和那魔君做朋友的一番功夫。
原着果子赠予魔君只是虚面上的客套,想来树上的苌楚长得不多,旭尧也就只摘得不需存放便可食的十来个即可。
只见他飞身上树的背影令我神色逡巡间有些迷离,风姿倜傥伴着花柳复苏的落叶飞扬。白衣飘过,四周的寂寥荒芜夹杂着萧索的意味,原是这景象再是寻常不过,却是仿若脑中片刻闪过一些极为模糊的画像。
白色的背影与玄色的衣服相合,同样的画面,同样的苌楚树,只听得一声极为轻快的笑声传来,对着眼前玄色男子道:“近来你法术大增,竟可以这般任性,不行,明日回去我们比试一番……”
玄衣男子眉间似含山水对我回道:“你若再这般玩心不减不思修炼,穹烨上神想必会拿着鞭子来肴瀚宫招呼你,我刚使的法术可是寻常得紧。”
却是那女子有些羞赧对着玄色道:“穹烨那老哥哥教的术法我半日便学会,他若敢拿鞭子来打我,我便喊小三子同拿鞭子回他。”
我晃了晃神又听那男子对此笑道说:“西西…过来——接住我手中的果子。”
闻声一顿,我急忙上前问道:“需要我来接吗,嗯,旭尧?”
却是我见他背影一晃半响后才道出一句:“你可接好了,否则摔坏……”
我莞尔一笑拍了拍手道:“摔坏了都是你的——”
于是便脱下外衣便开始接,说来也奇怪仿若这接果子长着脚,我接的地方也甚是熟悉竟没有一处踩到泥泞。
后来旭尧许是觉得够了,飞身下来,见势不接后我蹲下挑了几个剔透诱人的大个头挪到了一边,把剩余长相还算可人的几个小个头包好,留做了送与魔君的礼物。
四方无魔人踪迹,此地想来应是人烟罕至。旭尧也没说什,待找了一块儿空地坐下,信手掏出一支长箫缓缓吹来。我见势顺道也坐在一旁,吃起了果子。
旭尧的箫声着实动听,悠远的飘渺声衬着这四方天地几只乌鸦的嘎嘎起飞,我的‘咔嚓,咔嚓’也更明显地掺杂在箫声里面,总算为此填了几丝别样的意味。
许是他见我头一次吃有些让着我,甚是客气的一个都没拿,却是待我半柱香吃完后,旭尧起身看地又看我一顿:“彩彩,你的果皮呢?全吃了?”
我一听有些不解看了看地问道:“还要,去皮吗?”
难怪刚开始吃时,外肉有点硌牙吞噎时卡喉脖子卡得紧,吃得自然也没想象那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