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阴差阳错
世间的诸多烦恼诸多事物,有哪一件是在百分之百把握下完成的,又有哪一件是丝毫风险都不需承担的?
总之看来,
没有!
因而按照机会来说,只有成功与失败;按照概率来讲,只有分之十分来算估量,所以即便是万全之策的事前准备,即便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帮衬,也会让危险有机可乘。
因为危机,
时时存在。
……
旭尧的禁术习得一等一的好,一等一的娴熟,娴熟得仿若这‘以法换血’他用过千遍万遍般,娴熟得寅夙都险些误认为他生来就会这般法术。
寅夙想着:这些年来,旭尧又到底在做些什么?
待旭尧将自身法术抽离出身后,寅夙顿时挥手化出结界以挡外界虫鸣鸟叫干扰,银光乍现,霎那间屋中仙气充沛。
与此同时,她对旭尧微微点头,道:“结界已结好,安心施法。”
旭尧见此祭出长箫对着榣风缓缓吹响,随着音律宫调的波动,呼啸而来的法术逡巡间便游走了榣风全身。
禁术萦回环绕榣风三周天,长箫随着旭尧右手指挥‘咻’的一声将榣风眉间割出一条细缝,血便由此而出,同时妖艳的幽兰于此额间乍现,旭尧见此甚是不解,为何他额间的兰花如此熟悉?
不待分心多想,手中的术法没做片刻迟疑,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循环往复的换血与排毒,这个过程甚是复杂却并不能稍作休息,换血期间若有间断,稍微不慎便会引火自焚。
所以旭尧留住了三分修为护住心脉,长箫呼呼于半空吸着血,现下显然有些兴奋,榣风闷哼一声后便如死鱼般躺在**一动不动。
寅夙见此有些不解,想来旭尧的长箫是个宝贝。
还有这等厉害用处,以前真真是看走了眼,待此事过去定要向他讨要把玩几天。
……
随着旭尧手中法术飞快的缔结,逡巡便向长箫身上打去,长箫有了法力更加兴奋得肆无忌惮的吸起血来,半升血转眼便被吸出。
见此旭尧立马抬出左手对其转化消除,一道道紫光伴着动作时显时隐,吸出的血也逐渐由暗黑色转变成了亮红。
半盏茶功夫转瞬即逝,这第一次吸血换血速度的把握旭尧掌控得恰到好处。
长箫许是有些不愿将吸出的血还回去,立在空中嗡嗡作响,可是现下容不得它多想转瞬便无奈将其运回了榣风体内。
寅夙见此长舒一口气,见旭尧首次成功,想必接下来的施法便有了底子与信心。
其实总归说来这担惊受怕的苦都让自己受了,她在一旁看着旭尧缔结法术、飞转长箫、割口吸血、化血疗伤,怎一个愁字了得,个中的煎熬怕是她几万年都不曾受过。
想来以后旭尧这孩子若是再找自己帮忙该用何种借口推脱才好,这可是个大问题。
却是旭尧在此过程中眉眼都没挑一下,游刃有余的手法舞动将上古禁术发挥到极致。
现下寅夙在旭尧的冰块面上着实盯不出他会有何等的着急。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这‘以法换血’的禁术本不用畏惧,只不过传它可怕的册子多了,看得人自然会信上几分。
喏,自己不就深信不疑?
三小时解毒转眼过去。
榣风体内的妖毒已清理得十之有九,却是最后的几升血幻化尤为重要,因着最后的血会夹杂妖毒浸染的魂魄,所以便以血魄称之。
长箫此刻仿佛已经熟悉了这股味道,更是随着旭尧法术的缔结飞快的在空中摆动。
随着最后一丝血魄化回榣风体内之际,寅夙顿感大功告成。
却是此刻长箫不知为何竟起了歪心思,对着榣风眉间的伤口吸起了魂魄来,势不可挡的术法霎那间向其涌去欲将其魂魄立刻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