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黯然销魂,北风吹响
众神仙即便感觉神奇,大家也不敢说出什么不同来,这北上帝君和西上帝君前段时间因为感情纠葛,大动干戈,闹得不欢而散两败俱伤的事,至今大家都还唏嘘不已。
再加上前几日,那北上帝后还到西上方天闹过一回。
他们几人的关系复杂又精彩,着实不是我等小仙可以当着面议论的。
若稍不留神惹得帝君发怒,后果可想而知。
闻着底下一片哗然之声,旭尧冷了三分面色:“木鸠,本君让你勤加修炼,并非是想让你时刻呆在天池水旁看众神仙魂灯的。”
木鸠上君闻此一顿,看着自家阴晴不定的帝君,有些愣然了,不是帝君让自己在天池水旁修炼的吗?怎么说得好像是自己兴致盎然来着修炼的?
北上帝君威压显露,眸色冷冽不已,半扣眼皮盯着众人无他话。众神仙匍匐于地,可内心煎熬啊,今儿北上散发的气息,让人慎得慌,总觉得他的下一句话就是要责罚木鸠上君了,然后再迁怒到我等身上。
底下一片寂静,却如针灸灼心。
旭尧半响后才淡然道出:“今日之事,本君不想听到什么流言出来。”
众神仙齐齐应是,心中确确又暗藏了心思来。
比如说,为何帝君不愿大家流传出这个消息?西上和北上如今是老死不相往来,难不成北上帝君连人家的消息都不想听一听?又比如说,帝君来得真及时,将将是在大家刚发现异样。
这北上帝君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是掐着时间赶来的,那这巧合也忒巧合了罢。
众神仙百思不得其解。
木鸠上君呆了呆。
半响之后,旭尧这虚无缥缈的话音又飘落了过来,道:“尔等在此喧哗,切莫惊扰了芙蕖花绽放,都散了吧,这天池水本该是清净之地。”
闻此,如附骨之蛆煎熬的仙家顿时动如脱兔。
左右招呼都不打一个,客套之话用眼神交流后,顷刻间三三两两腾云走了,一切发生得太快,是以木鸠上君这一呆,回神片刻后早已无了北上帝君的身影,连身边唠嗑的神仙都齐齐无了。
他呐呐问了问旁边的小童子:“帝君何时走得?”
小童傻眼回:“刚才?”
木鸠上君满脸不信。
小童子红着面道:“帝君君威压得小仙喘不过气,那可以把人冻成冰条子的眼神,使得小仙不敢直视帝君,是以,上神威压刚才消失的,小仙才猜帝君刚才腾云走的。”
木鸠顿时拍了拍额头,没有多理会这小童子的面红,急急腾了朵蘑菇云,朝着北上方天的方向飞去,唯留小童子愣神片刻后,猛然回神道。
“帝君刚才的方向,不是,不是西上方天吗?木鸠上君追的方向,好像错了……”
旭尧以为我还在肴瀚宫内,前几日他去了趟西方梵音佛法界,寻求菩提丹,希望这丹药在未来的某一日会派上用场。因而,他对近来天庭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从西方梵音界赶回来后,于尚阳宫半个小时,就降临到天池水旁,想验证验证那预言到底是何缘故。
可是一路腾云,他将将发现丝不同的味道来。
首先是天庭的神仙,个个严阵以待,仿若要发生什么大事般,其次是尚阳宫死了十几个宫娥,这后庭之事,他走之前就交给了蛊雕处理,只要不去招惹某位宫殿的女子,随蛊雕如何折腾。
确确是回来连蛊雕都害病了。
除了上次天池水发生异样,十七字预言显露,彼时旭尧才猛然回神。莫非是因为那几句话?才使得天庭将矛头都对着芷汀?
待他腾云到了西上方天后,更是察觉了天大的不对,杀神一冢花在此地开放过,是谁,有那个能耐能将此等阴诡之花带上九重天,又是谁,依旧时刻咬着芷汀不放,齐齐对他发难。为何以往笑脸新人的阁老,而今看到自己,竟只剩恭敬和无奈?
连西上方天的兵将,一见北上露身影,都整个严阵以待的样子,仿若是马上就要开战般?
旭尧眉间露出个川字来。
自己离开九重天的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芷汀如今又在哪里,还有那西上方天,为何会有杀神一冢花的味道,是有人拿这花要挟了她,是谁在暗中使了鬼手。
当日他心中猛然一痛,想到那预言可能会给芷汀带来什么样的麻烦,用长箫召唤了鬼刃回到芷汀身边。
不知,有没派上用场。
近来天庭有太多事他不知,这一切,他须得弄个清楚明白,顷刻间不与阁老多说,转身消失在西上方天上。
北楼阁亭下,整院桃花灼灼盛开。
其叶蓁蓁,香气四溢扑鼻怡人,一袭白衣似雪,男子颀长背影立在旁侧,眉目游走于奇花异景,眸中却显冷漠如冰,心中焦灼未显露于面上,还是那副冷面郎君漠然视浮云看花流水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