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朝着那方冷眼看去。
缓了忽会儿气,待氛围被我酝酿出后才回:“不生气?旭尧,别拿你那副亲过妙涵的唇来碰我,本蛇我有怪癖,见不得这种沙子。我如今这模样你都亲得下去,委实是你眼光不行。”
“彩彩,事情不是——”旭尧有些无奈。
“上神还是别如此称呼,总归我是有名字的,还请唤我——彩花蛇,我听得舒心一些。”
我向来就是这般脾气秉性。
这话刚说完,门被谁打了开,咯吱声传来的同时伴着那人的话:“小彩子醒了,怎么在发脾气?”
屋内的幽兰花香逡巡间消失不见。
我愣神片刻,有点恍惚,刚才是我在自说自语?还是在做梦?
做梦?
想到这里,鼻子顿时传来股香气。
这神奇的香气刺激了大脑片刻,神识顿时变得模糊不堪,逡巡间又是一头扎了下去。
倒头片刻想来,本蛇莫是中了传说中的蒙汗药。
当我再次醒来,眼前除了无际的黑暗还是黑暗,除了耳力还算不错,听得周边呼呼风声响起,偶尔几只鸟鹤声嘎嘎飞过外。
其他一无所知。
我以为旁边的人是袭月刹,随意抬手想找个支撑物起身,问问刚才的人到底是谁。
当是时,几番抬手摸索后,恍然惊出身冷汗来。这里不是圣宫,这是云端?
我按捺住心中的惶恐,压着嗓子问道:“有人在旁边吗?”
鸟鹤嘎嘎回答。
诡异的气氛让我顿时有些茫然,如此寂静的九霄云端到底是何处?为何刚才我明明在圣宫休息,此刻就换了个地?
慌乱了几分神,想起身施法查探。
由于此刻眼神不好使,左右摸了摸云端后,几经挣扎想看出个究竟来,却险乎让自己给栽了下去。
没有人,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除了偶尔的风声和仙鹤飞过,我险些丧失了辨别此处的能力。
若不是手中的触感如此真实,断然本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孤身飘在云端深处。
心下千千万万个结打过,怎么都理不清线头在哪里,明明我昏睡之前闻得的是袭月刹进来了,为何醒来又是另一番天地。
正当我要打坐幻化纸鹤去报信时,突然一震尖锐的打斗声穿来,越逼越近,仿若立马就要打到前脚跟一样。
我耐声灵台探去,还没遁入冥想境界,骤然一个刺耳的音伤响起,生生逼得本蛇我只有空凭耳力辨别。
“交出东灵仙草,本仙君可以给你个痛快死法。”生冷的女子声从半空中传来。
一道浑厚的男子声随即附和:“你这贼人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以为逃得出九重天上的结界?我还在纳闷,当时你是如何进去的?说,你是否还有同伙?”
“休想!”另一个声音喘着气回答。
闻此我立马愣神。
这个不屑的语气有点熟悉。
女子再次说话,顶着尖尖声音傲慢道:“天河两岸的天兵天将已布下阵来,专门对付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游魂,届时的天雷地火,可不会单单像本君这般温柔。”
又说:“你盗取了我东上仙草便罢了,竟然还妄想盗取南上家的宝贝,本仙君想来近日九重天上连连发生的失窃案,定然也是你这贼人做得。”
又一粗犷男子声接过:“仙友你这一说,顿时让我想到上次藏经阁里失窃的宝鼎,我当时路过那地方,不巧下去查探一番后竟嗅出丝异样的味道来,初初想着这非我族类的气息定是贼人留下的味道,而今和着这游魂身上散发出来一对比,简直是一摸一样!”
我纳闷了,你是狗不成?这都闻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