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敛容幻忆
初初我醒来时,恍然察觉我这屋子变了个样儿。
自己躺在一个美人椅上侧着身,平日里盖的被褥显然已经不知所踪,几丝笔墨味道传入鼻口,嗅了几嗅后,熟悉的味道里,倒是和旭尧的书房有几分相似。
我这蛇一天到晚在想着些什么,随着拍了拍额头,可能本蛇我还在做梦而已,梦到了旭尧的书房,且这梦比较实在,幻化了笔墨清香,让自己信以为真。
可是为何本蛇梦到他的书房,而不是寝宫,这到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倒头片刻间,本来还想来个回笼觉之时,却是一阵轻笑传来。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顿时如当头棒喝般,骇人惊醒。
这房中有人!
闻声看去,只见旭尧提着笔对着我浅笑迷离,娘嗳,又来了,旭尧他不知道自己这面容是有多令人把持不住的吗?
他次次在我醒来时携这这样笑容,如同本蛇我原本清醒着,后又也会被迷糊得不能再迷糊。
全然是被迷晕的。
许是我这个是个春梦!春梦里有了个美男子叫旭尧,好歹本蛇我也是个正常的姑娘,这已然到了走蛇每年季节里的**期。
以往行不周峰没什么雄性同类,惹得本蛇几万年来没发过一次情,今年却是不同了些,认识了旭尧,也来一场春梦,解解我那多年木纳的**?
这感觉,委实不错。
我闻旭尧笑道:“彩彩,给你描一幅丹青,你都能坐在一旁睡着,你就不怕我给你描出什么丑样出来?瞌睡如此之大,若是琰燚看到后,怕是又要来找本君理论几句,说是我困了你的觉。”
我片刻如同咸鱼翻身,一下给子就给立了起来,旭尧他是在替我描绘丹青?
我不是因着六火鸟被我几句话忽悠走了,就倒头大睡了吗?何时他给我描丹青我却自个儿不晓得?还糊里糊涂在这个时候蒙头大睡?
难不成,我睡觉之时有个梦游习惯,自己走到了这书房,找他替我描绘的?这个想法顿时被我扑灭,哪有做梦之人能如此自然不被他人察觉。
眼下这般情形,另一种理解便是全然我还在做梦,这想法一旦滋生,本蛇我更是断定了,我这是做得某一种离奇称呼的梦。实属当叫做梦中梦也。
估摸和我眼下这般情形极为相似。
我听说梦里的人是察觉不倒疼痛的,那些被绑架勒索,抑或打斗后留下的伤痕,全全是一丝疼痛也察觉不出,因着梦中的景象本就是虚幻不能当真,所以这疼痛感也全然消失而已。
想到这层关系,于是我几步上前盯了旭尧半响,暗道,人才啊,梦里也能如此倜傥,果然是此人在我眼中有些非比寻常。
非比寻常的外貌,还有我这造梦空间已然大有进补。
回神片刻,我于是抬手捏了捏他的手,问道:“疼吗?”
旭尧该是误会了我的言下之意,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解回答道:“彩彩,不疼,这画还没提笔多久,哪里算得上疼不疼的。”
我又捏了捏他的胳膊道:“疼吗?”
旭尧顿时恍然,明白我这话中含义,携着半丝笑回:“隔靴搔痒,不疼。”
顿时本蛇我雀跃一声,心下更是肯定了番,自己今儿果然是来了个‘梦中梦’,还是个比较真实的‘梦中梦’。
若非旭尧这两句连着的不疼,险些我就真以为自己神游到此,找他描绘丹青了。
拍了拍额头对他笑道:“既然不疼,我这肯定还是在做梦,所以旭尧,等我将意识晃回去再睡上几睡。”
他转而拉住我:“彩彩?”
本蛇我被这一拉顿时灵光闪过,半眯着眼转头望去:“不过……,你说我这做梦是否就能对你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终于旭尧放下手中的笔,正视着我,纳闷问道:“为所欲为?彩彩,你要对我作甚?”
我斜斜笑了声,对他打量了番,眼神那叫一个**不羁。
如若眼下不是做梦来着,我是断然不敢拿这个眼神看旭尧的,所以因着做梦这个天时地利,我也就将就将就人和一番,逗弄逗弄一下他而已。
谁让本蛇万吧年才等到一回春梦,还是个梦中梦春梦,不做点什么,醒来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我提起了他刚放下的墨笔,于眼前晃悠了番:“旭尧,我给你画一副丹青如何?”
还没待他回神,转手便向他面上画去。
我本就是想给他填几丝眉间红来着,再同那猫妖般来几根胡须,堪堪是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