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苍生劫若是真的降临,其中受到最大伤害的,便是天庭的神仙。
他们位于天听下方,劫难降临之日,势必会经过三界随即下达九洲,再而传至人间,最后波及水族及幽冥。
总总看去,倒是有点针对九重天上神仙的劫难了。
世人只道神仙万般好,长生不老说,仙界亦被传诵得美好安宁。
人世间的所有修行者,终其一生行善积德,苦于修炼。
访仙寻古,也只是为了能一登仙位,得享永生。
只是他们哪知,这仙人不过是活得长了点,痴嗔怨恨这些个俗情一点也不比凡间来得少,甚至更甚者比比皆是。
但也有撞破了脑袋,最后历劫成功的人来。
素日里飞身得道的神仙,不管是最低级的初元仙,还是仙籍最高品阶的上神,都是经历过上界下达的磨难经历及雷劫,才有今日的地位。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神仙的内心有些还初心不变,有的却利欲熏心。
苍生劫降临大部分就会处死一群这样的神仙。让天庭元气大伤的同时,也会留下一批更适合天庭未来的将才。
可是有劫难就会有风险,神仙们都指不准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是谁,此刻这天地法则在苍生劫一块,实际的惩罚有些模棱两可。
所以他们害怕了。
他们害怕苍生劫降临。
天地法则会落到自己身上,以前翻过的罪孽被自己法术给抹去,被同道中人隐瞒,而后的活着更是心安理得。
可是若是有人触动了苍生劫降临,那边意味着自己离死亡不远了,离灰飞烟灭不远了。
没有人承受得住这样的惩罚。
也没有人知晓,这个惩罚是否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所以当妙涵将尸体堂而皇之抬到我肴瀚宫,有些木鸠上将的保护,由着她带来的如此惊天预言。
天庭的神仙,果真重心偏移了她。
当我慵懒的半靠在太师椅上晒太阳时,尤启中仙蹭蹭蹭从殿外跑了进来。
神色慌乱,头发有些散落未待整理。
我虚手一抬,半笑着道:“在我身侧跟了这么久,怎么性子越来越莽撞了,切莫告诉我是学了小三子那副德行。”
尤启回神,呆了呆道:“帝君,北上家的帝后来了,且有些声势浩大。”
我右手一顿,转而半眯着眸子望了望半空。
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逡巡。
半响以后,我缓缓轻启薄唇道:“只她一人,还是北上同来了。”
尤启道:“只有帝后一人,不过帝后还带了木鸠上君陪同,合着十来位朝中臣子,同在议政殿外,没有进来。”
“所谓何事?”
我随意摇了摇手中的木芙蓉,“若是关于近来天庭的流言蜚语的问题,让奉止去处理就是了。”
尤启顿时神色骤变,哆嗦几下跪了下来。
只听得他有些慌乱了语气:“北上帝后隔空传音给小仙,说,说天池水有了异样,显露出一些字来。”
咔嚓一声木芙蓉被我捏断。
尤启顿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