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悲切哀恫引来了某位神仙的注意,即便是万里开外的他,也会闻出几丝意味来。
所以当旭尧出现后,我顿时又呆了呆。
当我被眼中的鱼群景象惊得再次愣神,此刻才发现原来它们已然幻化了个大圈,齐齐把我和阿傩包围住了。
“彩彩——”旭尧的声音从鱼群身后传来,“你可有受伤?”
毫无光亮的眸子顿时闪了闪。
“阿傩死了。”
我顿时声嘶沙哑:“旭尧,你可知道,阿傩死了——”
旭尧骇然了。
“彩彩,不可能,你相信我不可能。”
我哑着嗓子喃喃自语,又仿若是在回答:“身子骨都凉了,毫无生息,不是死了是什么。”
“什么?”旭尧破空一句声音叫道,显然是不相信。
我再次哭了哭了出来:“他死了,阿傩死了,旭尧,我们的孩子没了,我真的没有骗你。”
旭尧将将道出:“彩彩,你听我说,阿傩是神子降世,断然不会轻易羽化。”
“可是——”
“彩彩,你是不是把自己的法力灌输给阿傩了?”
我这话还没所以,旭尧立马惊恐的问道。
我愣神着无奈了:“我的法术也无济于事,我的禁术也无济于事。”
“彩彩——”
旭尧不知为何,闻见我的话顿时慌了神,我原是以为他是信了我的话,阿傩是真的死了,却是后来一句令我恍然若梦。
“彩彩,你可有身体不适?”
我厉声呵了句:“旭尧,我们的孩子没了,你竟然毫不关心,我有没有事也不用你北上帝君来看管。”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跟我有何关系。”
今今我是真的对旭尧心灰意冷,若是八哥的死和他顶多有个见死不救的关系。
可是阿傩不一样,阿傩是我的孩子,也是他旭尧的孩子。
他当初用毒药喂食这个孩子的时候,我俩的情分就已经随之减少。更何况这孩子如今死了,我和他自然情分全无。
鱼群不知为何,逡巡间死亡。
我愣神看去,才恍然大惊。
手中抱着的紫蛋此刻竟有了生息,可是随着这生息的外泄,竟然会使得周边的鱼群如数死亡。
难道,难道这孩子没有死,难道阿傩真的是嗜血婴儿?
我恍然睁大眼睛看去。
旭尧此刻飞身上前,竟一掌打在了紫蛋壳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