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顿时一凉,急急施法遁了上去。
当我飞身落在洞门口时,见到蛊雕好端端的立在洞外东张西望,胸口中吊着的那颗心才落回去。
三步并做两步走了上去。
蛊雕这鸟贼眉鼠眼的人鸟,东张西望哪里像是在看门?一见我的身影后立马神色大变,有些不知所措。
见势我捋了捋衣服,给了他个回神的时间片刻。
这鸟儿一向脑子不好使,见我安然无恙回来,觉得那长箫居然会败在我手中?
估摸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以往这人面兽鸟的家伙见了我是那个爱唠家常来着,今儿却是太阳朝西边出来了,瞧我半天却是不知何故,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只站着个大鸟背把那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洞里有宝贝不成?
捂得这般密不透风的,也不怕把里面的人给闷死。
见势我亲厚一笑,问道:“大雕,旭尧在里面吗?”
蛊雕吭吭呛呛半天不回,听了我这问题更是神色忽变,几番躲闪下有些站立不安,闪烁其辞回道:“主人在施法救人。”
我欣喜之下拍了拍手,好在没有酿成大祸。
正着迈步进去时,这人鸟的大背身躯立马挡来,见我纳闷看去后,面容一白道:“主人还在施法,所以——”
“这我知道,放心吧蛊雕,我就进去看看不会打扰他的。”我会心一笑回。
当时的我也装得极好,并不像让这厮知道我会把内丹给他家主人。
我觉得蛊雕近来总是神志不清,估计是看这尸体有些没休息好的缘故。
想到这里,于是我又一派谦和:“近来是辛苦你了,所以眼下你且去休息休息,这你家主人的护法我来给他护护?”
他还是立着一动不动,我原是想着可能事先他主人有过吩咐,施法期间不能打扰,所以才这般唯命是从的脚步挪不了分毫。
“既然如此,那我也同在这里等待便是。”我挥手一摇就化了把椅子出来,这等他施法的过程可不能苦了自己。
将将却是还没坐下,一道锋利的掌风忽儿的从面前飞过,打向了那苦命的椅子。
椅子应声受损咔嚓一震,顿时吓得本蛇我讶然回神。
虚望了眼这人鸟道:“蛊雕好身法,你若是站累了也不必见不得我坐得片刻,何故要把把这椅子给毁了?”
这大雕恍然才发觉刚才做过什么,有些心神慌乱得不知所措,连忙回道:“姑娘还是回去休息,不用在此浪费时间,等主人——”
“啊——”
此刻洞内传来一声女子魅音,顿时吓得蛊雕当场愣神。
可是这声音有些不得劲?带着浅浅低媚语态,又暗藏丝丝扣人心弦。
莫不是救人救要要命关头,这可了不得。
“里面有情况,我得进去看看。”趁着蛊雕发神之际,我立马晃身化了进来,对着他回道。
“姑娘——”这神鸟化出的半个本身恁是太大,情急之下想上来阻拦我,却是稍不小心下顿时鼻子装到了洞门口,顿时引得洞上晃了三晃。
当时想来,我这蛇忒是窝囊了些。
我原是以为旭尧在里面施法救她,自然会化个结界什么的,可是蛊雕那神色与阻拦,哪里是这样简单。
哪里会单纯到旭尧仅仅是在里面施法,散去修为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