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尧总是算准着一切,连带一把刀都算计了进去。
可是他可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我的觉醒过来,突然一天回想起往事种种,你又该如何。
须知我本就脾气倔得跟头牛似的,一根筋有事拐不过弯,真的很容易产生误会。
小刀哥飞得太快了,眨眼便不知所踪。
八哥瞪着眼睛看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知道他是刚才寒碜我寒碜过了,眼下找不到什么损词儿继续嘲笑我。
旭尧抬眼向我看来,神色之间暗藏无奈。
通常这个情形,他嘴下该是要说上我几句才会顺畅一番,今儿却不知何故,整个人有种焉焉的感觉。
我深知自己是个多难命格的蛇,眼下看去,好在我被冻成了个木头病人。
否则被旭尧这种眼神盯个半响,不会无地自容都会找个地缝自己去钻。
旭尧幌手一抬,片刻红光闪过朝我袭来。
身上的玄冰犹如被巨大的力量撞击般,顿时破裂,少留不到,裂痕转至全身如同印这朵大雕花,我活动几番后,冰块哗的一声全全破裂落地。
本蛇得了自由身,先是捋了捋衣袖,才将将上前干笑着说话:“旭尧,下次这门法术教与我教与,免得以后又发生这事还要劳烦你抬手。”
他本是有些无奈,一听我这话顿时面色变白,神色暗了暗道:“你就偏要与我这样客气。”
我当场蒙了,旭尧啊旭尧,刚才你难道不是嫌我麻烦,觉得我捣乱捣得多了就该受受教训,所以才迟迟不愿施法?
还是你觉得以我这性子,不该与你客里客气的?
我又干干的笑了几声道:“咋们总归你是你,我是我,哪里是客气不客气的理儿。”
“……”
八哥一见苗头有些不对,堪堪上前想做个和事佬,消消我的火气。
顿时本蛇心中更是不爽了。
我这实话实说还需要调节不成,八哥看着就不是我的亲哥哥,胳膊肘竟往外拐。
我抬手上前,运足了法术朝他肩膀拍去,邪笑道:“八哥,刚才笑得很欢快啊,有什么好笑的,说来让我哭哭……”
我这一拍明明只运了一层法术都不到,以往这样的事情我也做过,他顶多装腔作势的吆喝几声喊疼。
今儿却是装得甚好,一口老血都吐了出来。
随着他哇的一声,我暗道这装腔的功夫忒像了些,本蛇我怕是再修炼万儿百年也修不到他这般真切。
于是乎,我赶紧做出一副紧张样子上前扶住他道:“八哥,近来身体怎么如此虚弱,连我这么低微的法术都让你吐了口老血。”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吃好喝好,会有哪里不好。
许是他哪方面有点不协调,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所以身子骨虚得紧。
我为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八哥伸手摸了摸血,一下将我身上压来,对我左看右看半响才道:“阿九,你的法术确定用的是一层,要不是我底子不错,今日你八哥就要葬身在你蛇爪子之下了。”
我被他严肃的神情吓得恍惚了片刻,这装腔作势明显过火了些,急急上前给他把了把脉脉,想当场戳穿他那小心思。
虚虚一探后,我的个乖乖,他的五脏六腑确实在刚在被震碎过,片刻之后又复合过。
莫不是他底子还算得不错,将将如今是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