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燚不答,依旧呆着。
“芷汀定然会怪你的。”樾泽使出最后一句。
“不可能!”
琰燚双手一掀,立马将捂着的头露了出来,神色忿忿的对着樾泽君道。
看着上方半敛着笑容的樾泽,琰燚又是一阵怒火攻心,这动作幅度太大,牵扯五脏六腑,顿时倒吸口凉气,牙齿打了几阵哆嗦。
樾泽见势,急急上前探着她额头:“你这般动怒作甚,无非就是让你听个故事,也不用这般激动的。”
琰燚咬牙切齿道:“我若听了,你真当就愿意借镜子?”
樾泽顿时一愣。
是啊,这小妮子眼里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家主人,以往自己就发现了,为何今日又听她这样说,心底有股酸酸的味道。好在芷汀是个雌的,若是那神女不是神女,是个雄的话,这琰燚还不紧巴巴的贴上去,嫁给她主人了不是。
樾泽苦笑一声道:“是的,只要你安静的听完我讲的故事,紫镶玉明镜芷汀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便可。”
琰燚几番郁结无奈,她深知自家主子近来窃取神草的苦楚,八荒神草要集结,四方神器要收集,可预言中是神草失,神器灭,这樾泽又真的会甘心将宝贝拱手拿出来。
莫非他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是说这个故事很匪夷所思?
琰燚犹豫了。
这一犹豫的神情,顿时呆坐在**,神色游离出体般。
樾泽凑了凑上前,半携着丝笑容:“回魂了,我的小多火。”
话音刚落,琰燚面色蹭的一下变红,又蹭的一下变白,之前这厮同自己开玩笑时,最是欢喜用火字来压自己,无非是他樾泽命中带水,而自己命中带火。
水火相生相克,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
而樾泽呢,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小妮子耍脾气了,又是有多久没有看她那如同添了燃料的变色。
及此,樾泽又是一声大笑出来。
琰燚嘴角打了一阵哆嗦,最后面色回转后,压制着胸中怒火道:“听故事就听故事,但请水君坐远一些,我怕自己待会喷火出来,烧到水君,那就是琰燚的过错了。”
“是樾泽!”
琰燚不答。
樾泽看去后,将所有的笑声都收敛回来,全部转化成了一句叹息声,与此同时,两万年前的故事也道了出。
所有的恩怨纠葛昭然若揭,却如同刀俎鱼肉,全都是命数,半点由不得你。
樾泽说:“家中有位已亡故的兄长,名唤螭首,这是琰燚你知晓的,可是你不知晓的是,这位兄长留下了子嗣。”
琰燚骇然抬眼望去,呐呐问道:“子嗣”
樾泽点头:“这位孩子便是我昔日昭告天下的念忆。”
话音未落,琰燚瞠目结舌了。
这是什么故事,又是什么结果?兄长的儿子成自己的,自己当了个便宜老爹?樾泽的故事还能再荒唐一些吗?可是接下来他道出的种种因果,种种缘由,更是让琰燚骇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