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傩有了危难。
我不想再同他过多纠缠,凭着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看来,丸子还在下坠。
“让开!”
我飞身下去片刻,海澨上神倾身而挡。
“西上,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本君断不会放你离开,今日这众仙受到的劫数,若是不让你西上受到惩罚,这九重天的威严又在哪里!”
我再道:“让开!”
“帝君犯法与庶民同罪,西上莫不是怕了。”海澨祭出东皇钟,于我面前抵挡。
顿时四下骇然不已。
“东皇钟,你今日祭出东皇钟来!”我顿时停住步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海澨:“怎么算?你要本君怎么算?”
“海澨帝君,这群乌合之众是你的手下召集的,那饮鸩上君可是你的大将,杀神一冢花也是刚才那乌贼君携带上九重天的,并非是本君召唤他们前来听我开坛说法的。你如今要来算这笔账,本君还想问问你,那毁神灭灵的花,是如何过了九重天被带到我西上方境遇的?”
“若不是有人从中干预,本君不相信,这花会带得上天界来。”
我又道:“莫非,这花就是你海澨上神,东上帝君给带上来的。”
顿时四方传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海澨眉眼顿时暴露出数根青筋:“强词夺理!一派胡言!”
他又道着:“这花若不是你肆意冲破,哪里会引得众仙家无端受伤死亡。难不成这破花的功夫,也是别人做得不成。”
我冷哼一声:“花是我破的,这笔账我芷汀认了,其他的账,还请东上冤有头债有主。”
“好好好。”
海澨连呼三个好字。
接下来又是放了大招:“西上帝君——芷汀,蓄意杀害仙家一事,吸食神仙灵气一事,窃取八荒神草一事,今日也一同算了!”
我受刚才杀神花的伤害,没有过多精力赔他虚耗,确确这海澨上神咄咄逼人,应是要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心下又是一股绞痛袭来。
急急又是向下走了三步,海澨紧追不舍,摇身上前挡住。
“西上,今日这惩罚若是不实施,又怎么告慰亡故神仙的游魂。”
“让开!本君再说一遍!”
我不愿在同他多费唇舌,丸子需要我。
“话还是刚才的话,如果西上愿意承认错误,本君可以派人前去寻找神子下落,而西上还是接受惩罚为好。”海澨端着高高在上的神色。
“不可能!”我疾言道出。
“麟儿如今被你抛了下去,本君没有功夫跟你瞎扯,而这惩罚不惩罚,更是无稽之谈,本君断然不会承了这莫须有罪名。”我挥出法术向他打去,每每使出一道术法来,周身更是疼痛不已。
海澨凛然一笑:“既然西上不接受惩罚,那么也休怪本君不顾往日情分。”
我猛然抬头望去,东皇钟顷刻间变大朝我压来。
我本就受着重伤,哪里又抵挡得住这仙器的压制,更何况钟铃铛的嗡嗡声响顿时震得我恍惚不已,不待回神片刻,身上已被神钟压顶,束缚得动弹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