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于是乎,一个八个月大的孕妇,便气冲冲的收拾了包袱前去找他。
因而她知道现下边关军情已经稳定,所以很是放心大胆的只带了一个嬷嬷几个会武功的小将,离了家里的门卫和暗哨。
从盛都一路奔波至塞外。
所以现下看去,任性惯了的阿娘,更何况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就更不按常理做事,跟别说后来发生的种种。
原本挺着个大肚子从长安一路向南很是惹眼,不可能不被家中出来寻她的人发现。
可是咋这凡界阿娘本领高啊。
除去了一身的看家本领,还会改头换面的易容术,一路下来,除了大肚子碍事不能扮个男的,其他也就马马虎虎蒙混过关。
到了南地的草原已是半月之后。
家中的书信自然没来得及传达到阿爹的面前,所以这着急的人也仅仅是将相府里的管家和丫头们。
初初阿娘见到大草原,以为前方的营帐是我方军队的驻扎地。
眼看这就距离阿爹的蓬帐不远,欣喜的阿娘更是高兴得一跳之后,蹦哒了几下,来表达心中的愉悦。
恰恰就是这惊世一跳,没有引起地动山摇,却是一下子动了胎气。
把我和八哥给跳了出来。
许是阿爹今日不知为何右眼跳得厉害得紧,自家的夫人不安生的在家待产,肯定是又出去瞎胡闹了,否则心中怎会如此不安稳?
随意抬手揉了揉额头,此刻正有副将前来禀报,外围百里开外的山坳里发现了游兵。
阿爹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大感不妙。
随即立马起身随着外出的兵将,出去突打了打游兵。
四方平坦的地方找不到半户人家的影子。
嬷嬷把阿娘挪到了小河旁边的矮堆下躺着,人们都说生孩子需要去鬼门关走一回。
阿娘此时的怀孕还不足月就要生产。
心急之下,便‘哎哟’叫了几声。
空旷的平地里,平日里本就寂静异常,这突如其来破天的几声,更是显得尤其的大。
顿时便引来了游兵的注意。
而恰恰又是这几声,使得阿爹的右眼又突的狂跳了好几下都不见停止。
矮堆下躺着的阿娘吆喝着。
“疼,疼死我了,奇哥若是还不来,我就……不生了。”
“夫人还是缓缓力气,现在可不能动怒。”
一边的嬷嬷唯唯说已经唤了小将前去找将军,又急忙安排其他小将生火,阿娘的疼痛还是不减。
嬷嬷心下一急,忙忙劝解道。
“夫人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将军前来,说不定,说不定这一举得女啊。”
阿娘一听生的会是个女儿,顿时有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