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放到她的碗里后,头也俯过去,冲着她红润的脸颊轻轻吻一下。
惹来她的瞪视,他越发愉快地大笑出声,故意问她,“要不要我喂?”
谢若巧拿了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梅姨和于衍默默地当透明人。
吃完饭,两个人极有眼色地离开了,梅姨走的时候把珍珠和灰灰也带走了,故而公寓里就只剩下杜晓南和谢若巧。
杜晓南抱着谢若巧回了卧室,把她放在**,整个人吻了下去。
十一点的时候,杜晓南让谢若巧穿起来,拉着她上了顶层天台,用大衣将她裹紧,搂在怀里,一起看四周腾飞而起的烟花。
看了一会儿,他问她,“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放烟花?”
谢若巧轻轻点头,“嗯。”
杜晓南亲着她的额头,“今年不能陪你一起放,明年一定陪你一起放,或者,等你今年回去给你妈妈烧纸的时候,我陪你放。”
谢若巧挑眉,“怎么,难不成今年你还想借口迷路跟我去马县?”
杜晓南笑,“今年不用找借口了,去年那不是没办法么,我不说迷路了,你保准认为我神经病呀。”
“你本来就神经病,哪有人会迷路迷到那里的。”
杜晓南,“……”
他抿了抿嘴,“我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你言语里的不敬。”
谢若巧翻了翻白眼,“做了还不许别人说?”
杜晓南冷哼,“我那还不是为了追你,一切源头都是你,别说我。”
谢若巧笑,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杜哥哥追女人的手段还真是幼稚哦。”
“追到了你就不算幼稚。”
“……”谢若巧竟然无话可说。
两个人一直彼此相拥着,看外面的烟花,直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两个人才在寒风肆虐里下了楼,回了屋。
刚回去,杜晓南就听到了手机铃声。
谢若巧一边脱大衣一边问,“谢丹彤打来的吧?”
杜晓南瞥她一眼,“你去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见谢若巧往卧室去了,他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一眼,还真是谢丹彤打来的。
他伸手脱掉大衣,坐进沙发里,接通电话。
谢丹彤问他,“晚上不回来了吗?”
“不回了。”
“你在哪儿?”
杜晓南勾了勾唇,没什么温度,“我在哪里,应该不用向你报备吧?”
谢丹彤叫出声,“你是不是在陪那个贱人?你……”
啪。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杜晓南已经将电话给挂了,转手又给于衍打了个电话,等谢丹彤穿戴整齐,气哄哄地出来,要去捉奸,却被一些狐朋狗友们拽着去过跨年酒会了。
于衍解决了谢丹彤,给杜晓南打电话。
杜晓南听后,关了机,这才回卧室。
浴室里有水声,他眼眸转了转,站在床尾脱衣服,然后去开浴室门,发现被反锁后,他又去拿钥匙,将门打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