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搂着谢若巧,把她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一边吩咐佣嫂煮醒酒茶,一边给谢若巧剥桂圆吃。
谢若巧不吃,说很饱了,吃不下,然后身子就软软地倚着沙发睡了。
宫远蹙眉,小心地又将她揽到怀里,低声问,“困了吗?”
谢若巧轻轻摇头,“没有,就是喝的有点晕,想躺会儿。”
宫远说,“你躺我怀里。”
谢若巧唔了一声,扔掉拖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面,脑袋枕着宫远的大腿,胳膊搂着他的腰。
宫远伸手扯了一张薄毯过来,搭在她身上,又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眼中含着笑,低头看她。
看了一会儿,佣嫂将醒酒茶煮好端过来,宫远喝了一杯,又扶起谢若巧,喂她喝了一杯,然后又让她继续躺。
宫远一手搂着她,不让她摔下沙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卷发,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放的春晚节目。
佣嫂远远地看着这场景,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一个局外人都这么幸福,更不说二少爷了。
佣嫂笑着进到厨房,不去破坏那二人之间那么幸福的相处。
宫远确实觉得很幸福,从没有这么一刻,他那么希望谢若巧就是他的妻子,是宫家的二太太,是他孩子的母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低头,冲谢若巧很轻很轻地说了句,“巧巧,我们结婚吧。”
谢若巧没听见,一来他说的太轻,二来谢若巧有些昏昏沉沉。
眯了一觉起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宫远还是之前的姿势,一动也没动过。
见她醒了,他这才微微拧了拧眉,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若巧坐起来之后,他伸手揉了揉腿,又轻轻地动了动,然后就是遍体的麻木充斥身体。
他轻轻哼了一声,谢若巧立马问,“怎么了?”
宫远指着腿,“麻了。”
谢若巧甩开薄毯,过来要为他揉,被他拦住,“没事,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谢若巧瞪他,“你不舒服不会喊我吗?那么多沙发,我随便一张都能躺,再不行我就回卧室躺。”
宫远笑说,“可我就喜欢你躺我怀里。”
谢若巧笑着嗔了他一眼,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儿。
等他缓好,谢若巧问他,“要出去走走吗?”
宫远说,“你想出去?”
谢若巧说,“嗯,我们就在草坪里走走,不去远处,我想跟你一起,散散步,迎接新年的到来。”
宫远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多了,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十二点,到了倒计时,到了新的一年。
他拉住谢若巧的手站起身,朝楼上走,“你去拿件大衣,我也去拿件大衣,外面冷,穿了衣服再出去。”
“好。”
二人穿妥当,便一起走了出去。
草坪装饰的很漂亮,除了有气球和闪闪发光的灯外,还有一些摆在地上的小物件,那些都是谢若巧亲手放的。
看着围栏那里一整排五颜六色的气球,脑海里不由地就想起了杜晓南那张妖孽又欠揍的脸。
她甩了甩头,挽紧宫远的胳膊,在草坪上慢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