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衍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赶紧垂下了头。
杜晓南面色平静,看不见丝毫波澜,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两个杯子,语调如常但声线却异常的低哑,“你回去吧,把门关好,明天早上七点过来接我。”
“是。”
于衍轻应一声,余光忍不住往门内看,正看到谢若巧转身过来,那一张娇艳的脸越发红润色香,红唇都被杜总给亲肿了。
杜晓南关上卧室的门,走回床边。
他坐在床沿,先低头尝了尝两杯水的水温,觉得还太烫了,就搁置在一边,掀开被子,将谢若巧抱起来,脱掉几件所剩不多的衣服,抱着她进了浴室。
给她清洗干净,又抱着她出来,换上他的衬衣。
这个时候,那两杯水的温度都降了下去,他先端醒酒茶喂她,再给她喂牛奶。
喂牛奶的时候她十分排斥。
杜晓南知道她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纯牛奶,可晚上喝一杯温牛奶有助于睡眠,对皮肤也好,尤其她今晚喝醉了,更加需要喝点儿牛奶冲掉她胃里的酒气。
她不愿意喝,他就亲自喂她。
一杯牛奶喂完,他有点儿责怪于衍,怎么弄这么小的杯子,没喂几口就没了。
再看怀里的姑娘,喝了一杯牛奶像要了她的命一样,他低低笑出声,爱恋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塞进了被窝里。
坐在床沿,看着她睡着,他这才起身,自己去洗漱。
出来后掀被上床,按灭了灯,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一夜甜蜜的折磨之后,早上六点准时睁开眼睛,怀里的女孩儿还在,睡着的样子清纯又可爱,跟平日醒着的样子真是大相径庭。
杜晓南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动作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又小心翼翼地下床,进了洗手间。
出来后,换上衬衣,换上西装,又是一副禁欲的商场精英模样,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气场。
系好领带,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脱掉谢若巧身上的衬衣,换上她自己的衣服,再将她抱起来,去了隔壁的客房,把她塞进了客房的床里。
他去书房用便笺纸写了几句话,贴在客房她睡的那张床的床头柜上,又下楼将她的鞋子和包包以及大衣拿上来,包包就摆在床头柜上,离便笺很近,鞋子摆在床边,后来想想摆的太规矩,太客意,就随便一扔,再将大衣摔在**。
做完这一切,又站在那里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漏洞了,然后又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谢若巧是在中午被饿醒的,睁开眼就要下床,结果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不对劲,她的卧室里的被子才不是蓝色呢,再抬头环视一下整个房间,整个人瞬间愣住。
这,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呀!
这里是哪里?
酒店?
不像呀!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伸手去掀被子,看到被子下她的衣服原封不动,她猛地松一口气,抬腿下床,才忽然想起来她昨天跟姜环去喝酒了。
喝酒的细节她还有点儿印象,可喝完后……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完全不记得她是如何回来又是如何进门的。
起床在房间转了圈,这么陌生的房间绝对不是她的,她走到窗户边上拉开了窗帘,往外看了看,觉得对面的草坪很熟悉,周围的风景也挺熟悉,这就是青枫别墅呀!
她抬起手揉了揉额头,想着可能昨晚她喝太多了,回来的也晚,回来的时候佣嫂睡下了,也没管她,她一个人在醉酒的状态下上了楼,然后很可能就进错了房间,她可能进到了客房。
她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一个人在那里重重地嗯了一声,说了句,“一定是这样。”还跟着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去找自己的包包。
在床头上发现了自己的包包,伸手去拿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张便笺纸。
她伸手将便笺纸拿起来。
上面写了一句话,“你昨晚喝醉了,走错了门,我看你实在醉的厉害,弄都弄不走,我就只好先让你在我这里借宿一晚,你如果醒了就赶紧走,不然让人看见了不好。”
最后署名,杜晓南。
谢若巧,“……”
她眨巴着眼睛,将这句话来来回回地看了不下十遍,然后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敢情她不是在青枫别墅里,而是在杜晓南的别墅里!
谢若巧仰起头,对着天花板无语了片刻,实在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她居然跑到了杜晓南的这个别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