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陈成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纸,道:“如果有尸符,怎么用?”
欧阳春吐出一口烟气,道:“如果有化尸符,只要用这化尸符一烧,一切也都明白了。”
陈成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没告诉过我。”
欧阳春本就是豪爽之人,听得这话,却是没多想,道:“兄弟你好福气,这绝种的符纸,怕是除了你师徒二人,这世上以无人会了。”
陈成道:“欧阳大哥说笑了,如果你想学,我教你就是。”
听此,欧阳春大笑出声,道:“兄弟说话可要算话啊。”
陈成道:“那是当然,有机会我定教大哥。”
在他们的谈话中,火势慢慢小去,待得火全灭后,那一具尸体却是只剩下一条食指大小的五色小虫。见此,欧阳春上得前去,双指夹起细细查看,道:“这是艳虫,没想到今天我不只是见到了化尸符,更是见到这失传以久的艳虫。”
陈成眉头皱起,道:“艳虫?这是什么虫?我从没听说过。”
欧阳春收好手中的小虫,道:“艳虫,从它的字面意思就可以理解了,可毒无比,好象是巫教中人使用过。”说到这儿,他想了想道:“看来我得去云南走走。”
听此,陈成道:“你是说………………!”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突入其来的开门声所打断,看去,进来的是一位年老的法医,见得房间中的情况,大惊道:“尸体呢?”
见得来人,欧阳春上得前去,将手中收好的艳虫放在对方手中,道:“这就是尸体,你拿去化验一下,最好是下午给我报告。”说罢,两人也就离开了,留下那不知所谓的老法医呆在原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得他回过神来时,二人以不如去了何处,看着手中的虫子,他长叹一声,道:“有些事,还是不明白的好。”说罢,也离开了。
说陈成二人来到街道上,各自点上一支烟,慢慢走着。到此,早上的事算是完了,只听得欧阳春道:“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幅队长了,有时间去局里转一下,混个脸熟也好。”
陈成点了点头,道:“我会去的。”说罢,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什么时候走?”
欧阳春脚下一顿,接着回复如常,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
陈成吐出一口烟雾,道:“两个幅队长,我是你找来的,走的自然是你。”
欧阳春停下脚步,细细观查着对方,这眼神,让陈成以为自己的衣着有问题,查看后发现没什么,便道:“我身上有什么吗?”
见此,欧阳春嘴角上扬,露出那一口洁白的牙,道:“看样子你这眼镜没白带。”说罢,眼神回到前方,举步走去。
………………
这是贵阳最大的步行街,此时以是中午时分,街道上人流如水,人声吵杂,情侣们不管他人目光,告诉着世人他们的恩爱与甜蜜。可在这里,有一少女,身着上白下黑的衣服,秀发似是那杨柳般顺滑,那画着淡淡美妆的脸,让她看去如同一位美丽的女神般动人心魄,而这人,正是宋家黎。
今天的他很美丽,手中的提包更是让她给人一种超凡脱尘的感觉,而所谓“女为知己者容”,想来,她是在等待着那位知己吧!而这所来,得让我们把时间调回一点。
话说,陈成重伤后在医院里住了有个半月之久,是以昨天才出的院,可是,他的出院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怕是宋家黎也没有告诉,她是在得中午送饭时方才得知,这让她很是气愤,打电话打骂了一通,这才消气,可心中气消了,嘴上的气未消,直到他答应今天陪她逛街这才轻口。看了看时间,离得约定时间早以过了,向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陈成的身影。
想来约会都有一种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男人一定得比女孩子先到,却还要等待一段时间,这时间有长有短,取决以女孩子的心情而定。我们的宋家黎也是女孩子,所以他故意晚到,想看看陈成会不会等她,可当她到了之后,却发现那猪头比自己还晚,打电话过去,告诉她说是不在路,快到了,让她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发誓等他来了,一定要给他好看。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当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第二次电话时,却见得在那人群中自己在等待的那位“猪头”正笑着向自己走来,看他那一脸的贱象,让她有一种想要跑上前去给他两拳的冲动。想来以她的脾气,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身上有伤,她会的。
等对方走近后,她将手中提包丢了过去,怒声道:“跟我来。”说罢,头一甩转身走去。
接住包,陈成以明白,对方生气了,想要解释,却是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却是不知如何是好,见那身影以走远了,只得快步追了上去,在对方身边放慢速度后,边走边道:“家黎,吃饭了吗?饿不饿?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宋家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拐向另一边。见此,陈成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可不管如何,还是跟了上去,道:“家黎,你今天真美,我都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看,那些所谓的天使见了你,都得低着头走路。”说着话,他一直注意着对方的脸色,此时见对方脸上有丝丝红晕,他知道,自己的思路对了,便又道:“…………………………(大家想想,肉麻的话我想不到太多。)”他还在说着,她却是停了下来,这让先本她前他后的位置一下子换了个位。
此时的宋家黎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甜蜜,可见他满脸怒气,想来是在生气吧!只听她气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吗?”
这话可把陈成问倒了,只得赶紧上前卖乖道:“家黎,我不是这个意思………………!”想了想感觉不对,又道:“我是说你老。”“不,不是说你老,是说你老。”“………………”“………………”。说了半天,他却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得对方脸上有得丝丝笑容,话峰一转,叹了口气道:“家黎,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呵呵呵……!”没忍住的宋家黎还是笑出了声,道:“看你这么笨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可要是有下次,看我如何修理你。”说着,做凶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