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宠想想,道:“有可能,少说我们家族以有千年没在江湖上行走了,千年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可能出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门派我们不知道也未可知。”
欧阳明道:“先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再说吧!”说完,手指成剑形,一道黑色的气流流向纸鹤。纸鹤在受到黑色的气流的刺激下,慢慢地解化,最终成务一张平整的纸,纸上内容内容入下:“想要无名吗?那就来找我吧!”
廖宏笑道:“看样子这人还真是看得起我们,没有地地址,让我们怎么找?”
欧阳明看了一眼廖宏,道:“你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廖宏摆摆手,道:“她的这点把戏我还不发在眼里,我奇怪的是,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找无名的?难道她和血魔有关?”
欧阳明道:“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很有可能知道无名的下落。”
廖宏道:“看样子我们只有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女人。”两人同时大笑,身体慢慢地化为虚无。时间回到现在,廖宏立于窗前,负手而立,眼中只有那远方的景色,他轻声道:“那一天,我们找到她时,也是象现在这样的雨,温柔得无语言表,也无法言表,雨中的她,如同天使一般。”说完,他陷入回忆中。
那一天,当欧阳明与廖宏找到发信人时,是在一山野中的高山之巅,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长白衣,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如同九天的仙女一般,让这两个百岁的老人也不觉眼前一亮。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的名字叫余小青。
余小青背对着来的两个人,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地道:“你们来了。”
欧阳明廖宏两人对视一眼,廖宏道:“不知这位小姐找我二人来所为何事?”
余小青还是那种口吻,不带任何感情地道:“我爱上了一个人。”
廖宏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恭喜了。”
余小青转过身,面对着两人,道:“明,你可还认得我?”
在看清余小青的面的那一瞬间,欧阳明整个人都呆了,他真的不原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百年前的一个老朋友。他的发呆,也不过是一瞬间,回过神来,道:“没想到你还活着。”
余小青道:“是的。我想问你,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欧阳明知道对方口中原指的妹妹是何人,那人,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想了一下,只吐出两个字道:“难产。”这两个字,可以说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全身脱力。
“唉!!”余小青长叹口气,她露出了从未有过的伤怀,道:“我那妹妹,她一生为情所困,她走了,你应该去陪,她害怕孤独。”
欧阳明现邮一丝伤感,泪水在他的眼中打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道:“在她离去的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陪她去,可是………………。”
余小青道:“可是,你舍不得这世间的名利。”
欧阳明怒声道:“不,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是放心不下我和她的孩子。”
余小青道:“现在你们的孩子长大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欧阳明眼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道:“你说得到对,我没脸活在这世上。”说完,他举起右手,运动全身的功力聚于手掌,黑色的气体,透过他的皮肤,在他的手心处凝聚成一团气流,在快速地旋转。
廖宏的故事刚说到这儿,欧阳春的房门被告打开,他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廖宏身旁,无视对方的倍份,他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口气不善地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小青她打算用迷魂之术杀死我的父亲?”如果他的身前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这人早被他释放的气压压成了碎片。
廖宏无视对方给的压力,似它不存在一般,平静地道:“当时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的父亲,现在也不可能还活在这世上。”
欧阳春的语气更加的不善地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杀了她?”他实在是容忍不下有人说他心爱人的坏话,如果说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可怕在这个人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以是一具死尸了。
廖宏回过头来,对视着对方那充满血丝的眼睛,无惧地道:“小春,我知道你爱她,但她是僵尸,不是人类,你和她在一起,没结果的,你明不明白?”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段无法言说的痛,欧阳春的痛,就是余小青。对于余小青的死,他一直认为是他自己的错,他爱她,不可容忍有人说她的半句不好,他的爱很自私,自私到如有人说一句不好,他可以毫无顾虑、毫不留情地下杀手。那一段情是美好的,可也是最痛的,他多希望时间能回流,让他能回到那一天,如果可以,他绝不会离开,要死,他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可是,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不知何时,十年来没有掉过泪的欧阳春,泪水无声无息地划过他的脸颊,他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