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除了多了个照明弹,其他都是关东军的标配。”邢魏答道。
“我这个皮包是空的。”清宝说。
“空的你拾它干嘛?”鲜明追问了一句。
“我好奇啊!”清宝把皮包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我好奇他为什么带一个空包。”
“你为什么确定这从最开始就是一个空包?”鲜明说道:“难道不会是那个日本人的同伴,在走之前清空了包里的文件么?”
“当然确定,我发现这包的时候,它上面的扣子是扣上的。”清宝说道:“我们之前不是推断,那具骸骨的同伴是仓皇而逃的么?仓皇而逃时,哪有时间帮一个死人扣皮包扣。何况,这个扣子并不太好扣。”
“你把包给我看看。除了疯子,没人会带一个空包出门。”鲜明从清宝手里接过包,摸索了一下大致形状后,又拿在手里掂了掂:“这重量好像不对。”
“怎么不对?”宁薇薇问。
“这个大小的牛皮包,不会这么重,里面肯定藏了其他东西。”鲜明说:“薇薇,你回避一下,我打开手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待宁薇薇躲到一边后,鲜明打开了手电,与清宝一起仔细的研究起了皮包。
皮包就是样式普通的公文包。打开锁扣,里面分两层。
鲜明和清宝把皮包从里到外翻查了一遍后,两层之间竟然藏着一个夹层。打开夹层,里面是一个比皮包略小一点的本子。
与昂贵的皮包相比,本子就十分简陋了。十来张手工裁的牛皮纸,被棉线缝在一起。没有本皮儿。
牛皮纸上写满了比蚊子还小的日文。
看格式,应该是日记一类的东西。
背对着大伙躺着的邢魏,听闻写的全是日文后,表示自己不懂日文,就先睡了。等他们看出个子午卯酉来,再喊他。然后便打起了呼噜。
早就瞌睡了的宁薇薇,见邢魏睡了,也往地上一躺。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坠入了梦乡。
“你也睡吧,别熬着了。”清宝看着鲜明眼下的青黑色说道。
她知道,鲜明已经连续几天没合过眼了。怕是自打到了海州,鲜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鲜明虽知道这牛皮纸本里的内容极为重要,但也清楚自己实在是不能再熬下去了。交代了清宝几句话后,就贴在清宝的腿旁睡着了。
手电光下,清宝贴近牛皮纸本仔细的研读着每一个字。
却如鲜明估计,这就是一本日记。
日记的第一行,赫然写着——“1944年2月23日”。
清宝清楚的记得,这个日子就是陈清迷摔断胳膊,去中心医院求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