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问题……”鲜明说道。
“什么问题?这……这水有问题?你哪不舒服?”邢魏立刻跳了下去,要给宁薇薇催吐。
宁薇薇被这么一吓,把刚倒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灌进了鼻子,呛得她趴在地上,咳个不停。清宝跪在她身边,用力的拍着她的后背。邢魏也在旁边急的团团转。
鲜明见他这一句话就让底下乱的跟开了锅似得,忙也爬了下去。这水的问题,怕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水也不会张腿跑了。
“水没问题。”鲜明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说了,等宁薇薇止住了咳嗽,才又说道:“水质是没问题的,我也喝了,没觉得不舒服。只是那水来的奇怪,像是活水。”
“活水?”清宝听出了重点。
“像是不断涌出的泉水。不过,这泉水怎么会在树上?”
没等鲜明说完,清宝就蹬掉了鞋子,蹭蹭蹭的爬上去,坐在树丫间,伸手向水中摸去。水冰冷刺骨,摸起来滑溜溜的。
树坑大约一一手多深,清宝很容易就摸到底儿。
与其他地方不同,仔细摸去,水坑底儿的树皮上还有有很多小孔。
清宝用摘下随身的水壶,把壶按进水里,灌满了拿出来,随手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后,又把手伸了进去。这下她感觉到,水源源不断的从树皮上的小孔间涌出来。
原来如此!
清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把水壶挂回身上,爬下树去。
树下,鲜明三人全都仰着头,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她。
清宝坐在地上,掸了掸脚上的沙子,穿好鞋后,说:
“这树上的水,就是隐泉。”
“什么?这怎么可能?”
“对于这隐泉,程雪梅只是听说,并未亲自来过。这道听途说的事情,传了几手,总会失去很多关键信息。”清宝说道:“这隐泉不是隐在土里,而是隐在树上。”
“我还是想不通,这水怎么能上树?”宁薇薇说。
“有可能这树就像家里的压井一样,通过树根,把水从地下抽上来吧。”清宝说道。
“不是说在丰水期会变成一个小湖么?”宁薇薇有些可惜的说:“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到未必。”鲜明轻抚着树干说道:“你仔细看这树皮上的龟裂,上下看起来是连续的。有可能到了丰水期的时候,水从树坑里溢出来,流到下面,汇成一个小湖。而这沙丘,就变成了湖心的一个小岛。”
“真美!”宁薇薇有些向往的说道。
“别美了!赶紧再喝点水!”清宝把水壶递了过去:“刚才吐了不少,再不补水你一会儿就能看到海市蜃楼了。”
宁薇薇被清宝这么一说,顿觉渴的要命,也顾不上反驳清宝,赶紧给自己配了份淡盐水喝了下去。
宁薇薇喝水的空档,鲜明又拿着其他人的空壶,爬上树,打了满满三壶水,交给宁薇薇做淡盐水。
四人喝足之后,又把水壶和清宝剩下的那个朱尿膀灌满后,席地而坐,靠在树上打着水嗝。
“我们是休息一下,还是继续走?”清宝直打瞌睡的鲜明问道。
“继续走吧。”鲜明睁开了眼睛,他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赶了一天的路,着实疲倦的很:“时间有限,迟则生变。”
清宝看着他眼中的血丝,有些心疼,但又知道他说的没错:
“我们要怎么走?”
“程雪梅说过,隐泉正北方有一处石山,龙狼峡谷在石山的北方。北方又分东北,西北,正北。”鲜明说道:“风从西北吹来,人畜在风里走,会不自觉的往东北偏。龙狼峡,应该在石山的东北方向。”
“沿途还有什么标志么?”宁薇薇问道:“这东北方可老大了。”
“没有。她也是在风雪中,任着马随意跑的。”
“那可就难了。”邢魏说:“要不我们分成两组,搜索范围会更大一些。”
“不行。”鲜明说道:“在这种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分兵是大祭。”
“那总不能瞎蒙一个位置啊!”宁薇薇说道。
就在三人各持己见的时候,清宝突然开口说道:
“或许,我有办法找到龙狼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