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姐真是聪慧绝伦,刚才爆炸的正是您家的产业,中心医院。”鲜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没了温度:“爆炸时,我们正在现场。只差一点,就与汤小姐无缘再见了。”
鲜明的话让汤潇丹的脸一白。医院是她家的产业,她今天上午才陪同他们去过,看来公安是怀疑她与这爆炸案有关系了。这种时候,与其百般推脱,不如开门见山的直说。她稳了稳心神,对鲜明直接问道:
“鲜公安是怀疑我们汤家与这爆炸有关系?”
“是呀!”鲜明见汤潇丹说的如此干脆,便也不绕弯子:“我们这么晚过来打扰,是想确定一下汤小姐您,以及您家里人今晚的动向。”
“家父今晚睡在工厂里值班,我快天黑时回的家。回来时四丫正在做饭,他姥爷在擦车。我见今晚炖了鸡,就叫金大开车去厂里,给家父送一些。然后我和四丫祖孙一起吃了饭,饭后一起收拾了下,就各自回房睡觉了。”汤潇丹说的十分详细。
“这期间汤小姐没出去过?”
“没有。”汤潇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四丫他姥爷可以给我作证。他年纪大了觉少,而且要等金大回来,应该是一直没睡。”
“汤小姐家里几辆车?”鲜明没有顺着汤潇丹的话,去询问四丫姥爷。
“两台。一台吉普,家父用;还有一台轿子,我用。”汤潇丹把鲜明想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今天早上我是搭你们车出去,就把轿子留在了家里。”
“这小轿车是什么颜色?”鲜明想起了中心医院前,那台渐渐远去的黑色轿车。
“黑色的。”端着糖水过来的四丫替汤潇丹回答道。
鲜明伸手接过四丫手中的茶杯,然后像无意似的问了一句:
“金大回来了么?”
“他?”四丫不满的说道:“我就没见过他那么艮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人三催四请的,干点活就墨迹个没完。就给老爷送个饭,六点多出门,现在还没回来。”
黑色的轿车,未归的金大,滴水不漏的不在场证明,如此种种把鲜明对汤潇丹的怀疑推向了最高点。他一面观察着汤潇丹的反应,一面继续问四丫:
“他做事那么慢,汤先生岂不是要经常吃冷饭?”
“他懒得抽筋,见活就躲,平日里有事都是我姥爷一趟趟的往厂子里跑。我姥爷都六十了,在家干的活都比他多……”四丫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随着四丫的话,鲜明脸上仅剩的那点笑都挂不住了。他静静的看着汤潇丹,眼神冷的就像夜里的寒风。清宝也摆弄着手里的杯子,不发一言。汤潇丹表情僵硬的站在一边,目光游移不定的看着众人。正在专心谴责金大的四丫,也发觉了气氛不对劲,偃旗息鼓的闭上了嘴。
一时间,别墅里静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鲜明打算开口请汤潇丹去一趟公安局时,咣咣咣的敲门声从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