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鲜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派达喇嘛打断了。
“姑娘,你是看出我这病有什么不对么?”派达喇嘛浑浊的眼中闪出精光。
“大法王你……?”宁薇薇想问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这病来的古怪,但见旁边人多嘴杂,就把后面的话咽进去了。
派达喇嘛轻不可见的点点头,然后留下几个心腹,把其他围在周边的人都遣了出去。鲜明看派达喇嘛如此,便也对邢魏使了个眼神,邢魏会意,带着人先去了曼巴扎仓,只留鲜明和宁薇薇在派达喇嘛这里。
等人散去后,宁薇薇自己的给派达喇嘛检查了眼底舌苔,又让派达喇嘛除了衣裤,检查了他的关节。检查完后,宁薇薇笃定的说:
“大法王这不是病,而是一种过敏反应。”
“过敏?过敏是什么?”派达喇嘛从来都是看藏医蒙医,过敏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的词儿。
“就是你吃了,或者碰了什么东西,会让你不舒服,但也不至于致命。”宁薇薇说:“我刚才给大法王检查身体,感觉大法王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不至于要常年卧床不起啊。”
“这会不会是下毒?”旁边的一个喇嘛问。
“不是下毒。”宁薇薇说道:“如果大法王被人持续下慢性毒药,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人就不是现在这个状态了。”
“那……我这是对什么过敏呢?要怎么治?”派达喇嘛问。
“过敏并不难治,去市医院打脱敏针就成。只是这过敏源不好查。”宁薇薇说:“但去医院总是好的,能先让你脱离这种让你过敏的环境。”
“好,待佛寺湖的事情解决了,我立刻跟随各位去医院。”派达喇嘛对着宁薇薇欠了欠身:“这件事还有劳两位帮忙了。”
鲜明见派达喇嘛这里事了,也不多停留,客气了一句,就跟着引路的喇嘛往曼巴扎仓走。
离开的时候,他听到派达喇嘛吩咐伺候他的小喇嘛,把他的衣物被褥甚至是日常用的器具都拿到别处封存起来,并吩咐说从现在开始他要禁食,只喝清水。
看来鲜明想到的,派达喇嘛也想到了。这寺里有人心怀不轨。
这个人,很可能就在曼巴扎仓。
既然发现了问题,鲜明自是要提前做些准备。他对着宁薇薇耳语几句,宁薇薇听后,点了点头。到了曼巴扎仓后,宁薇薇停在了门口,等鲜明进去后,才悄声跟守在门口的小战士说了几句话。小战士听宁薇薇说完,跟其他站岗的战士交代了一声,便跟着宁薇薇离开了。
宁薇薇在外面有所动作,鲜明在里面也没闲着。他一反刚才在派达喇嘛那里的做派,有些严词厉色的对着曼巴扎仓的几个主事喇嘛说:
“这次的祸端就是平安药,如果你们交不出人来,政府只能把你们全都交给工人纠察队了。”
“这万万使不得。”一个主事的喇嘛着急的说道:“城里死了那么多人,政府要是把我们交给纠察队,我们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我们愿意配合政府的工作,你们可以把我们带去公安局,慢慢审嘛。”另一个主事的喇嘛说:“总归会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
“我们也是希望能仔细调查这个案子。可是……”鲜明说道:“诸位也看到了,工人纠察队已经在湖边了,他们刚派人来传话,说三个小时之内如果不能得到个结果,就要强攻山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