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溶洞比暗河河岸要平坦很多,地上布满了碎石,像一条铺好的石子路。走了一段后,鲜明为了更好地观察琉璃蛙的动向,也觉得这种路在黑暗中行走并不费力,便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关掉了手电。
四人在漆黑的溶洞中,追寻着琉璃蛙的方向,快步往前走着。
虽然琉璃蛙是用蹦的,每次跳跃都能达到它本身十几二十倍的距离,但它们毕竟太小了,捉影小组快速的走了一会儿,便赶上了它们进度,紧紧的跟在它们后面。
看着一蹦一蹦的小东西,邢魏跃跃欲试的想去抓一只,但又惦记着刚才宁薇薇说的话,几番内心挣扎后,忍着嗓子的撕痛,问趴在他背后的宁薇薇道:
“小宁,你说这琉璃蛙真的会有毒?”
“我没见过这种样子的青蛙,只是在北满的时候,听猎人们讲起过一个很奇怪的传说。”宁薇薇说道。
“传说?什么传说?”清宝对这些民间轶事最感兴趣。
“相传在上古时期,懿州百姓触怒了天神,天神从天上掷下火球,把懿州烧成了一片火海。这火烧了几百年,直到九州巨变,海水倒灌进懿州大地,才让大火熄灭。
可天火是会复燃的。懿州百姓怕海水褪去,大火再起,就引在大火中融化的铁山之水,铺满了整个懿州,把天火封到了地下。
据说,被海水浸过的天火,被禁锢在绿色的宝石中,在懿州大地下四处飘**。寻找机会重回地上。
人只要沾上一点,便会五脏沸腾而死。”
宁薇薇的这个故事,让清宝觉得某个部分很是熟悉,但又一时间说不准在哪。于是,她只好顺着故事的主线问道:
“你是说,这琉璃蛙可能是与传说中沾上就死的天火有关?”
“你不是说过么,这些传说虽然有九十九分都是假的,可总会有一分真。这一分真,很可能就是劳动人民对无法理解的怪异事件的合理化。”宁薇薇认真的说道:
“天火有可能就是某种剧毒生物的合理化。我是觉得,这琉璃蛙有些符合。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在地下比地上更好使啊!”清宝心里认同宁薇薇的做法,嘴上却还不忘损她一下:“可如果真如传说所言,这些天火是上不了地面的,我们跟着它,白走啊!”
“你不说万物生长靠太阳么!这条溶洞里,没水没粮的,这些满身发光的小东西,总得有个地方吃饭。”走在最前面的鲜明回头说道。
本来以鲜明的视力,借住琉璃蛙身上发出来的光,还是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些路。可他前面走的太顺了,回头跟清宝说话的时候,就忘了看路。
等他回过头去时,琉璃蛙的光已经又往前移了两步。他脚钱的路面,已经全然不可见了。
这件小事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任何警惕,他还是一往如常的往前走着,直到脚踢上一个很硬的圆球。
圆球虽硬,却并不重。
鲜明这一脚就把它踢的向前飞了一米多。进入了琉璃蛙的光线范围内。
微弱的荧光下,一个白色骷髅头,用着他那黑洞洞的双眼,望向捉影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