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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我修养篇2(第3页)

【原典】

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

【释义】

孟子说:“要想让心养正,欲望越少越好。”

中国有一句俗话叫“知足常乐”。佛教的理想是“少欲知足”。孟子有一句话:“养心莫善于寡欲。”是说希望心能够正,欲望愈少愈好。他还说:“其为人也寡欲,虽不存焉者寡矣;其为人也多欲,虽有存焉者寡矣。”欲少则仁心存,欲多则仁心亡,说明了欲与仁之间的关系。

自古仕途多变动,所以古人以为身在官场的纷繁中,要有时刻淡化利欲之心的心理。利欲之心,人固有之,甚至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这当然是正常的。问题要能进行自控,不把一切看得太重,到了接近极限的时候,要能把握得准,跳得出这个圈子,不为利欲之争而舍弃了一切。

怎么才能使自己的欲望趋淡呢?“仕途虽纷华,要常思泉下的况景,则利欲之心自淡”。古人常以世事世物自喻自说则可贯通得失。比如,看到天际的彩云绚丽万状,可是一旦阳光淡去,满天的绯红嫣紫,瞬时成了几抹淡云,古人就会得出结论道:“常疑好事皆虚事”;看到深山中参天的古木不遭斧斫,葱茏蓬勃,究其原因是它们不为世人所知所赏,自是悠闲岁月,福泽年长,“方信人是福人”。中国古代自汉魏以降,高官名宦,无不以通禅味解禅心为风雅,可以在失势时自我平衡,自我解脱。

人生在世,除了生存的欲望以外,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欲望,自我实现就是其中之一。欲望在一定程度上是促进社会发展的动力,可是,欲望是无止境的,欲望太强烈,就会造成痛苦和不幸,这种例子不胜枚举。因此,人应该尽力克制自己过高的欲望,培养清心寡欲、知足常乐的生活态度。

《菜根谭》中主张:“爵位不宜太盛,太盛则危;能事不宜尽华,尽华则衰;行宜不宜过高,过高则谤兴而毁来。”意即官爵不必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否则就容易陷入危险的境地;自己得意之事也不可过度,否则就会转为衰颓;言行不要过于高洁,否则就会招来诽谤或攻击。

同理,在追求快乐的时候,也不要忘记“乐极生悲”这句话,适可而止,才能掌握真正的快乐。大凡美味佳肴吃多了就如同吃药一样,只要吃一半就够了;令人愉快的事追求太过则会成为败身丧德的媒介,能够控制一半才是恰到好处。

所谓“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此中大有佳趣。若至烂漫,便成恶境矣。履盈满者,宜思之。”意即赏花的最佳时刻是含苞待放之时,喝酒则是在半醉时的感觉最佳。凡事只达七八分处才有佳趣产生。正如酒止微醺,花看半开,则瞻前大有希望,顾后也没断绝生机。如此自能悠久长存于天地畛域之中。

又如:“宾朋云集,剧饮淋漓乐矣,俄而漏尽烛残,香销茗冷,不觉反而呕咽,令人索然无味。天下事率类此,奈何不早回头也。”痛饮狂欢固然快乐,但是等到曲终人散、夜深烛残的时候,面对杯盘狼藉必然会兴尽悲来,感到人生索然无味,天下事大多如此,为什么不及早醒悟呢?

常常看到有些人为了谋到一官半职,请客送礼,煞费苦心地找门路、托关系,机关用尽,而结果还往往与愿相违;还有些人因未能得到重用,就牢骚满腹,借酒浇愁,甚至做些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凡此种种,真是太不值得了!他们这样做都是因为太看重名利,甚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上面。其实生命的乐趣很多,何必那么关注功名利禄这些身外之物呢?少点欲望,多点情趣,人生会更有意义,何况该是你的跑不掉,不该是你的争也白搭。

因此,注重中庸并保持淡泊人生、乐趣知足的心态,才能使自己体会出无尽的乐趣,达到人生的理想境界。

古人云:求名之心过盛必作伪,利欲之心过剩则偏执。面对名利之风渐盛的社会,面对物质压迫精神的现状,能够做到视名利如粪土,视物质为赘物,在简单、朴素中体验心灵的丰盈、充实,并将自己始终置身于一种平和、自由的境界。

12勿骄奢

【原典】

司马光:“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随,吾不以为病,……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释义】

司马光:“众人都以奢侈糜烂为荣,我却只以艰苦朴素为美。人们都耻笑我安于贫困,但我并不以为这是毛病,……古人以勤俭为美德,现在的人竟说勤俭是毛病。嘻,真是奇怪啊!”

钱是你自己的,怎么花由你自己决定。但怎样花却反映出不同的生活态度。

对于那些“能挣会花”的青年人来说,应该明白,什么样的消费方式对人的道德生活是有直接影响的。这一点宋儒司马光有过很精彩的论述。他认为当时“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随,吾不以为病,……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看来当时就有人讥笑司马光糊涂、不开化,但他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有道德的人都是由节俭而来的。人生活上俭,需求上就少;欲望少,就可直道而行。而人若多欲,则必贪富贵,想富贵,但钱不够用。这样在官则必贪,在民则必盗,所以,侈在道德上会造成恶。

司马光的要义在崇俭鄙奢,因为俭乃古往今来中华民族的美德,弃俭而尚奢,无异于本末倒置,对于年轻人来说是十分有害的。

金世宗是金朝九帝中最崇尚节俭的皇帝。他在位三十年,不尚奢华,崇尚节俭,对于一个封建帝王来说,实属不易。金世宗在吃、穿、住、用个人生活方面节俭如一;竭力反对铺张浪费;减少修建土木工程;减少进贡、禁止馈献;抑制佛教。对金世宗来说,崇尚节俭是获得“小尧舜”美誉的一个重要原因;对拨乱反正后的金朝社会来说,提倡节俭也不失为恢复和发展经济的明智之举。

金世宗“即位五载,而南北讲好,与民休息”,金朝从此进入了由征战转向和平,由动乱转向安定的平稳发展时期。在其统治的三十年间里,金世宗采取措施进行一系列的改革。在政治上,迁都中都,修订官制、礼仪制度,调整阶级关系;在经济上,解放生产力,促进生产;在教化风气上,则大力提倡节俭。

金世宗崇尚节俭,身体力行,从自身做起,表现在吃、穿、住、用等个人生活方面。世宗即位初年,即大定二年(1162年)四月,世宗即“诏减御膳及宫中食物之半”。大定二十六年(1186年)十二月,世宗对大臣说:“朕年来惟以省约为务,常膳止四五味,已厌饫之,比初即位十减七八。”可见,世宗从即位初年到统治末年,并没有随着国家经济状况的好转而改变节俭,吃得一直很节省。

一次,世宗正在吃饭,一个女儿前来看他,而世宗“至无余膳可与,当直官皆目睹之”。世宗竟然没有多余的饭菜给女儿吃,由此可见,世宗对于“吃”已经节俭到何种程度。世宗对于“穿”和“用”同样也是相当节省的。大定十六年(1176年)三月,世宗为训诫皇太子、亲王们节俭,举着自己所穿的衣服说:“此服已三年未尝更换,尚尔完好,汝等宜识之。”大定六年(1166年)、大定八年(1168年),世宗两次下诏“宫中张设毋以涂金为饰”,“诏户、工两部,自今宫中之饰,并勿用黄金”。世宗认为宫中的陈设不必多么华丽,不许用黄金加以修饰。不难想象,在世宗朝,皇宫内奢靡浪费的现象是难以见到的。除上述种种表现以外,大定十年(1170年),世宗又“命宫中元宵无得张灯”。大定四年(1164年)和大定十二年(1172年)又分别诏令“出宫女二十一人”,“出宫女二十余人”。这些无疑都是从节用爱民的角度出发的。关于吃、穿、住、用,世宗自己总结到:“女直官多谓朕食用太俭,朕谓不然。夫一食多费,岂为美事?况朕年高,不欲屠宰物命。贵为天子,能自节俭,亦不恶也。朕服御或旧,常使浣濯,至于破碎方始更易。向时帐幕常用涂金为饰,今则不尔,但令足用,何必事纷华也。”可见,世宗对生活条件容易满足。有大臣认为,身为皇帝,不必过分节俭,世宗则大不以为然。不管别人怎么看,事实证明,世宗是相当节俭的,且仅是在个人生活方面就为国家节省了一大笔的开销。

金世宗崇尚节俭,表现为竭力反对铺张浪费。大定九年(1169年)正月,世宗与宣徽使敬嗣晖、秘书监移剌子敬谈起金太宗灭辽朝时,为庆祝胜利一天杀三百头羊这件事。世宗针对此事说:“亡辽日屠食羊三百,亦岂能尽用,徒伤生耳。朕虽处至尊,每当食,常思贫民饥馁,犹在己也。”在世宗看来,这不仅是巨大的浪费,更是不懂得抚恤百姓的举动。世宗却深谙此理:“太官之食,皆民脂膏。日者品位太多,不可遍举,徒为虚费。”大定十三年(1173年),太子詹事刘仲诲请求增加东宫的侍人及张设。世宗却说:“东宫诸司局人自有常数,张设已具,尚何增益。太子生于富贵,易入于侈,惟当导以淳俭。”世宗不但没有满足其愿望,而且还教诲亲王大臣们不要铺张浪费。大定十六年(1176年)三月,世宗训诫皇太子和亲王:“大凡资用当务节省,如其有余,可周亲戚,勿妄费也。”值得注意的是,世宗认为:“且教化之行,当自贵近始”。也就是说,在金朝要倡导节俭,首先必须从贵族和大臣们做起,世宗认识到这一点,实属难能可贵。金世宗以万乘之主而能克一己之私欲,戒子弟务必从俭,即使在今天亦称楷模。

商品经济日益发展,人们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生活水平也逐渐提高了。年轻人讲享受,谈消费,与他们的父辈和祖辈在观念上完全不同了。司马光若能看到今天的情况,真不知该发何议论!或有人会说,时代不同了,观念自然要变,对物质享受的要求也是会随之变化的,有何可非议的呢?其实,这里边有个作风的问题。过于吝啬自然可笑,肆意铺张浪费则更属可恶。穿着细事之中,礼尚往来之际,确有个修养问题。将物质文明独立起来,抽掉了精神文明,无论如何总是一种缺憾。司马光“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的说法就非常可取。无论朋友亲戚,常聚常会,节假日用纪念性的礼品相酬,彼此其乐融融。情厚不在礼重,反之,情薄而处利害中倒可能要以厚礼维系。那种以厚礼相交的友情不是很悲哀、很尴尬的事吗?

我们都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以俭立名,以侈自败”,也是显而易见的。在我们今天的现实生活中,恐怕亦不乏实例,差不多人人都可以举出一些。说到底,俭是一种克制,奢是一种放纵,作为万物之灵的人,没有克制和自持,是不可想象的。

明代姚舜牧说得好:“惟清修可胜富贵,虽富贵不可不清修。”洋人歌德说得亦好:“低等动物受它的器官的指导;人类则指导他的器官并且还控制着它们。”又说:“毫无节制的活动,无论属于什么性质,最后必将一败涂地。”司马光文中历数了不少终于一败涂地者,这是很值得那些在物质欲望方面恶性膨胀之辈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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