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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游戏结束了（第3页）

那人浑身湿透，脸上还有被烫伤的水泡，一只手捂着剧痛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稳稳地拿着一把从厨房杂物间顺手抄来的剔骨刀。

刀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森然的寒光。

“肖珊，”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跑什么？”

肖珊的身体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顾煜宸。

他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大仇得报的笑容，眼神亮得吓人。

“你……你疯了！”肖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而颤抖。

“疯了？”

顾煜宸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将她逼回门内，“我早就疯了！在你把我当垫脚石，一脚踹开的时候就疯了！”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手中的剔骨刀也举得更高。

“我原本想一把火把你们都烧成灰，”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气息里混杂着汽油和焦糊的味道，“但我想了想，那样太便宜你了。”

“不……不要……”

肖珊吓得瘫软在地，双手撑着地拼命后退，语无伦次地哀求，“煜宸，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逼的！是他们！是苏焕！是陈家！”

“闭嘴！”顾煜宸猛地蹲下身，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

“你的解释，留着去跟阎王说吧。”

他看着她眼中满溢的恐惧，笑得无比畅快。

“肖珊，游戏结束了。”

火光在顾煜宸的瞳孔里疯狂跳跃，映得他那张被烫伤的脸扭曲而狰狞。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

肖珊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冰冷的地面混着泥土和碎石，硌得她掌心生疼，可她感觉不到。

“不……煜宸，求求你，别杀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情分？”

顾煜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用那把剔骨刀的刀背，一下一下地拍着肖珊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肖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针扎一样，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的情分，在你把我推进火坑，自己去攀陈家高枝的时候，不就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