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晚上清洗的难题,那点刚升起来的满意瞬间又被尴尬冲散。
帮?
怎么帮?
她一个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新女性,此刻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些许废料。
不行不行!
为了不在生理期给自己添堵,苏焕决定,今晚连身体都不擦了!
吃完饭就钻被窝,腹部传来的阵阵坠痛让她痛不欲生。
正难捱着。
房间门被推开,霍峻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清爽的皂角香。
“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我给你扯了根晾衣绳。”
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以后洗了衣服,直接晾在后院,风大,干得快。”
“嗯。”
苏焕从被子里发出一个闷闷的鼻音。
这语气里的不自然,霍峻立刻就听出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小团,眉头微蹙,
“肚子疼。”
苏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话音刚落,床边的人就没了动静。
苏焕心里一沉,果然,指望这个木头疙瘩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她刚想翻个身背对他,男人却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霍峻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他掀开被角,不由分说地将那个东西塞到了苏焕的小腹上。
触感温热,还带着一股老式橡胶制品特有的味道。
是个热水袋。
源源不断的热意从腹部传来,苏焕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霍峻又一次转身出去了。
这次回来,他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飘着几朵金黄的蛋花,一股香甜辛辣的红糖姜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趁热喝了,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