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男人的钱,苏焕心里比中了大奖还兴奋。
下意识打开存执看了一眼,当看到五位数的余额时,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
这个年代的工资普遍偏低,就算霍峻的身份地位高,但也不可能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攒这么多吧?
他去抢劫了?
苏焕刚想问上一嘴,王秀莲就在外面催了。
她连忙把存折收好,跑了出去。
坐上了刘青山开的吉普车,一路颠簸着进了市。
王秀莲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指挥着刘青山在城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子口。
“就这儿了!青山兄弟,你在这儿等我们!”
她不由分说,拉着苏焕就一头扎了进去。
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霉味。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天,总算在一个挂着“祖传秘方”木牌的小院前停下。
所谓的“神医”,是个五十来岁、眼神精明的女人。
一听王秀莲是来求药的,便把她们让进一间光线更差的屋里。
“说说吧,什么症状?”
王秀莲是个心直口快的,也顾不上苏焕还在旁边,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家老张那点事儿抖了个底朝天。
“就是……就是提不起劲儿,软趴趴的跟个面条似的,有时候急得我直掉泪,他倒好,翻个身就打上呼噜了……”
“咳咳咳!”
苏焕听得耳廓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王嫂不愧是过来人,什么都敢说。
看看人家张大哥,虽然不行,但人家有心。
霍峻呢?他连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整天冷着一张脸,跟个禁欲苦修的活佛似的。
这么冷静自持的男人,不会是……有什么心理或者生理上的障碍吧?
苏焕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个激灵。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堪忧了。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等她几天例假干净了,找个机会好好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