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只觉得一抹滑腻的亮色在眼前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来不及看清。
他只知道,当苏焕掀开被子一角躺上去时,那崭新、白净又带着淡雅碎花的被褥,衬得她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白得晃眼。
霍峻的呼吸蓦地一滞。
他喉头动了动,本能地想跟着上床,目光触及到清新淡雅的被褥上时,转身就出了卧室。
取来井水,哗啦啦——
从头浇了个透心凉,也把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了下去。
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换了身干净的短裤背心,这才重新回到卧室。
苏焕正被夏日的闷热弄得有些烦躁,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一股带着井水的凉气袭来,她下意识往霍峻的方向挪了挪。
尽管俩人已经同床共枕好几次了。
可霍峻却像个清心寡欲、不懂风情的苦行僧。
别说动手动脚了,就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她这位“大小姐”。
苏焕一个女孩子,脸皮再厚,也不可能主动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感受到苏焕的靠近,霍峻身体立马绷了起来。
下意识侧眸,看着侧躺之下,女孩儿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的玲珑曲线,每一道弧度,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只觉得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
虽然苏焕嘴上不说,但他能感觉得到,她对这段婚姻,似乎更多的是为了寻求一条出路,而不是真的想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她今天买的这些东西,或许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临时的“避难所”里,过得更舒心一点罢了。
这些条件和要求,他也不是不能满足。
等过段时间,她的户口资料全都顺利转进部队,彻底脱离了思想成分上的问题,到时候再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离婚的事。
这样,既能还她自由,也算是还了当年苏家对他父亲的恩情。
霍峻这边已经开始规划离婚后的和平分手,苏焕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个男人,到底行不行?
大家都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天天这么盖着棉被纯聊天,算怎么回事?
他这么强忍着,对身体不好暂且不说,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莫名的羞辱?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