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昨天晚上住进来,就陷入了沉睡,恨不得把这副身体里积攒了十几年的疲惫和委屈,一次性清空。
“舒服!”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坐在**缓了会儿。
苏焕这才悠悠然的看向门缝。
果不其然,几封信笺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是刘妈按照约定送来的情报。
苏焕散漫地翻身下床。
先去洗漱台,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这才晃到门口,弯腰捡起了那几封信。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拆开第一封信,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啧,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刚走,李桂英那个女人就开始动手了。
只是没想到,李桂英的段位竟然高到这种地步,能哄骗着苏世伟那个老狐狸,当天就去扯了离婚证!
甚至,还把苏家地库里最后的家底,都给搬空了?
“噗——”
苏焕差点没把嘴里的泡沫喷出来。
她忽然就理解了,原主为什么会是个重症恋爱脑患者。
闹了半天,这要命的毛病,原来是遗传的!
不过,就算把地库里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李桂英又能怎样?
反正里面那些所谓的金条、美金、古董字画,早就被她掉包成了一箱箱沉甸甸的破石头。
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用搬好小板凳,等着看李桂英母女发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时,那张伪善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刷完牙,用清水漱了口,苏焕才施施然地打开了刘妈投进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封比之前的要厚实一些,似乎还夹了别的东西。
【海市,霍先生来信。】
只一眼,苏焕的眼神一下子就端正了起来!
霍峻!
她那个只在婚约上存在的、在部队里当军官的未婚夫。
这节骨眼上收到他的信件,看来这个地方,怕是呆不久了。
她得尽快准备,带着她那个“恋爱脑”老爹,动身去海市。
说干就干!
苏焕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灰扑扑的男士工装,头发利落地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再扣上一顶鸭舌帽,镜子里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眉清目秀的清瘦少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空间里摸出之前从李桂英房里搜刮来的一大叠粮票、布票和工业票,直奔附近的供销社。
这个年代的海市再繁华,也比不上后世的物资丰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