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氏,虽然觉得儿媳心疼她做饭辛苦很欣慰,但更多的却是防备的看着顾云笙。
儿媳为啥说要等小顾公子长大,难道儿媳妇儿看上这小公子了?
还是小公子勾引她儿媳,骗儿媳什么了?
没人知道方氏脑海中是多么的头脑风暴,但经过谈话,最终确定了江离几人还是先随太子入京,走一步看一步吧先。
于是,方氏跟江离继续处理猎物,顾云笙则是拳头松了又紧,然后独自上山一趟,这才去找了太子。
“太子殿下,您交代的任务学生已经办成,但在临走之前,学生也有件事想要拜托殿下帮忙。”顾云笙说着,递上一叠罪证。
有人在青阳城外发现一处巨大的金矿,多年来一直在冒充石矿私自开采。
矿产背后的主人用尽各种手段坑蒙拐骗弄了不少百姓进去挖矿,而进去挖矿的人,十死无生。
十多年来不仅死了无数被骗挖矿的百姓,窥见一点苗头之人也受其所害,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云笙的亲爹。
当年,他爹不过是误入那片地带,甚至都不知道那里头采的其实不是石矿而是金矿。
但就因为他发现了矿山,便被害的倾家**产,不得好死。
那些人怕云笙兄弟二人是聪慧的孩子,未免他们长大后去调查真相为夫报仇,便跟云家几位长老合伙侵占他家留在村里的房屋田地,挤兑的他们孤儿寡母差点活不下去。
若不是族长还有点良心说了句公道话,再加上当年方氏一副豁出去跟全村人同归于尽的样子,他们是真的会活不下去。
后来,云笙哥哥作为长子便一直装作平庸,除了种地以及左山镇采买,哪里都不去,这才安稳了许多年。
直到,云笙非要读书科举。。。。。。
总之,顾云笙虽然后悔了,可那些人也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得知的?”太子震惊,他哪里想得到这青阳城外竟然有这么大的秘密?
之前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好像瞬间豁然开朗了。
他就说他不过出来散散心,名头还是找未婚妻呢,那瑞王竟然对他下了死手,还不惜捣毁堤坝提前泄洪导致民不聊生?
如此就罢了,明明他能一起来赈灾分担贤名,可他却没有,仍旧固执的要杀死自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瑞王竟然已经私自开采了十来年金矿,这存下来的财富可想而知了。
他要那么多钱干嘛?
当然是谋夺他这个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
呵呵,也不知道他那个偏心的父皇知不知道他偏宠的儿子竟然这么富有呢。
不过,自己如今得了贤名要回京了,瑞王,该着急了吧?
“是一有志之士临终所托,那人,那人已经为此丧命,他不愿再牵妻儿老娘,殿下,我可以不说他是谁吗?”顾云笙冲太子作揖,声音略带悲切。
想到自己为了拿到这些证据付出了一条命,还差点害死家人,他仍心有余悸。
顾云笙可不认为他那好大伯跟村长没有人煽动,就敢那么快的想置他家于死地的。
就像当初他爹刚死,他家在老家的房屋田产就被瓜分了个干净。
还有大哥大嫂的死,顾云笙不敢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