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顾云笙只是冷冷瞥了对方一眼,直接吐出一个字。
身后云方跟顾峰一起上前把人拦开,顾云笙直接甩袖越过去。
被骂的青年却丝毫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致的托着下巴看着离去的小少年。
“啧,不就是太师府一个庶孙吗,嚣张什么?”
“早晚让你跪下来求老子。”
顾云笙很快请好假离开青山书院,然后火速去拜访了青阳城的某人,当然,他说自己是云笙的朋友才成功见到了人。
这人也不是一般人,而是青阳城有名的状师江秀才。
也不是顾云笙不肯自己上场为亲娘打官司,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先在是个外来人,对于本地的县衙来说,就算他有个太师府庶孙的身份,也不如本地的江秀才好办事。
而且江秀才这人吧,舍得一身剐那种,云笙重生前跟他算是忘年交。
“你说什么?”
“有人坑害云笙的妻子?”
“不是,云笙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江秀才听完顾云笙的来意一脸震惊。
“。。。。。。”顾云笙,他能说他是临死之前忽悠了个厉害姑娘替他保护娘跟龙凤胎吗?
“咳咳,此事不重要,现在他那妻子被人骗着签了卖身契,且已经过了官府,对方还是王员外,不知江先生可敢接下这桩官司?”顾云笙轻咳一声,道。
“岂有此理,此事我接下来,定不能让那些恶人猖獗下去。”江秀才气愤的拍桌子。
他早就听说王员外府上办事不地道,骗了不少青壮签下卖身契去矿山挖矿,工钱那是一文没有,还要把人奴役至死。
可有些事民不举官不究,江秀才就是心有不平,没有苦主求到他这里来,他也的确是不好出面。
而且,王员外,确实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但越是如此,江秀才越要试试。
这人疯得很,年近四十了,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可以说一点牵挂也无,什么人跟他对上都只能自认倒霉。
云笙知道他是当年科举被人陷害落榜,从此就成了个愤青,尤其憎恶仗势欺人的权贵以及富商。
当年,也是江秀才帮了他一次,顾云笙又上门拜谢,一来二去的,两人才成了忘年交。
“如此,在下替云解元多谢江先生。”顾云笙起身向江秀才行了一礼。
“不必这么客气,还没问呢,小公子姓甚名谁啊?”江秀才忙伸手扶起他。
“在下顾霄,乃顾太师第五个庶孙。”顾云笙见对方问起,只得如实道。
果然,江秀才刚刚还搀扶他的手瞬间把他给甩开。
“。。。。。。”顾云笙,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天快黑的时候,江离终于看到隔壁家那只小鸟飞回来了,云伯取下鸟腿上的纸条看了眼,然后立刻交到方氏手里。
“娘,这上面写的啥?”江离伸头过去,嗯,看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