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我儿高中了?”方氏的声音都在颤抖。
云笙为了给她这个寡母撑腰,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有了今日。
方氏不敢想儿子好不容易中了,结果人却没了,这样的打击她根本没法承受。
果然,当听到官差说云笙中了还是解元的时候,方氏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江离时刻关注着她,见状脚下一瞪,眨眼间滑过去把人接住。
“是不是气急攻心了,赶紧掐人中。”官差吓到了,这可是解元娘啊。
“人中?”江离一脸懵逼,她不知道啥是人中啊。
官差也顾不得那许多,自己上手掐了方氏的人中,好在方氏晕的不算彻底,一下就清醒了。
她一醒过来先是大哭,然后又是大笑,龙凤胎明显被吓到了,也围在她身边哭,给江离头都哭大了。
“你们别哭了。”她实在受不了,一跺脚一叉腰,大喊一声。
方氏被她喊的一愣,总算回过神,她连忙擦擦眼泪。
“几位差爷,让你们你看笑话了,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吧,我给你们倒杯茶。”方氏道。
几个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认出高寅的官差带头走进了灵堂。
不过他们没有坐下,而是上前给云笙上了一炷香,烧了一沓纸钱,同时也给报了中举的好消息。
不管怎么说也是这一届的解元老爷,他们这些武夫很崇敬这样厉害的读书人。
喝了方氏倒的茶水,几人没好意思要方氏塞过来的“跑腿费”,匆忙离开了云家村。
官差一走,方氏再也忍不住跑回房间,江离还以为她要躲起来哭,谁知方氏却是拿着一封信出来交给高寅。
“这是云笙写给你的信,我原还不知如何给你,现下你来的刚好。。。。。。”方氏话才说了一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去看,竟然是村长去而复返,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带来的人个个手拿斧头或者砍刀。
带头的云雷更是满身杀气,一副来找茬的样子。
“村长,你们想干什么?”方氏心头狂跳,忙站出来跟村长对峙。
她的小身板哪里挡得住高寅,高寅将好友的信收好,眼神锐利的看向门口的人。
云村长没想到这方寡妇家里又出现两个陌生人,他看了眼高寅主仆两个,张口就是栽赃。
“干什么?你们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浸猪笼,看看,杀人顶撞长辈也就罢了,竟然还找野男人。”
“如此**-**不知羞耻丢进我云家的脸面,来呀,给我把这婆媳两个还有这俩奸夫都给我捆了沉河。”云村长嗤了一声,抬手下达命令。
这方氏不知哪里找来的儿媳虽然的确厉害,可这次他可是带了村里二百来个壮汉,不信抓不住她。
至于那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主仆,应该就是方氏口中,云笙的什么同窗好友。
呵,听说云笙在书院清高的很从不肯攀附权贵,他的好友能是什么人物?
来的正好,一起捆了沉河,谁叫这人敢勾搭他们云家妇?
奸夫**妇合该浸猪笼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