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大家喊村长解元爹,几个衙役对他态度明显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跟着村长到了村长家,为首的衙役赶紧掏出文书来开始恭贺,那好听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那是一句接一句。
“恭贺云笙老爷高中乡试解元。。。。。。”
只是等衙役一连串说完,预想之中的大红包并没有到来,反而看到村长一家黑着一张脸,而旁边围观的村民们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衙役一脸懵逼的挠挠头,不知道咋回事。
“解元爹,您这是?”衙役不解的问。
“中解元的不是我儿云觉而是云笙?”村长瞪大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衙役。
衙役被他问的一懵,再看他那表情也察觉到不对了。
搞半天,是这家人搞错了,不是他们家儿子中了解元啊?
“这不是云笙老爷家?”衙役也收回了谄媚的笑,板着脸问。
“哎哟,弄错了差爷,云笙家在村尾那头呢。“
”对对,这是我们村长家,他小儿子也是今年参加乡试的秀才,叫云觉。”
“咋的,云觉没有中举吗?”
村民们见村长不吱声,赶紧一句又一句的给差爷解惑,生怕得罪了他们。
唏嘘云笙那个短命鬼没福气的同时,又好奇村长家的云觉有没有中举。
就算不是第一名的解元,只要是中举了那也是好事一桩啊。
听到村民们的问题,村长一家脸色缓和了不少,也一脸期盼的看向几个官差。
不管他云笙是不是考上了解元,人已经没了,考上啥都不好使。
只要云觉考上举人,那也还是他们这十里八乡唯一的举人老爷。
这人啊,还得命长才能享福。
然而,几个官差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
每次乡试到了发榜的时候,他们这些当差的都争着去给举人老爷们报喜,可这回,好像没有一个叫云觉的啊?
准确来说,这个云家村,只一个人考上了举人,就是他们刚刚恭贺的云笙老爷。
“我儿难道没中举吗?”村长看几个官差的表情,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村长,我们只是给解元老爷报喜的,其他人有没有中举我们也不清楚啊。”
“是啊村长,不知道这云笙老爷家在哪里,可否能指路啊?”
几个官差也不想得罪这个村长,他儿子虽然没考上举人,那好歹也是个秀才,说不定哪一天就考上举人了呢?
就是这些村民好奇怪,明明都知道他们是来给解元老爷报喜的,却一直逮着他们问其他人的事,他们就不怕得罪解元老爷吗?
“哼,那云笙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来晚了。”云村长希望落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耳听到这个消息的几个官差纷纷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啥。
村尾,江离忽然动了动耳朵转头看向院门,没多久就看到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