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琛,你干什么!”她吓得不轻,双手推拒着要下来。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到身后。
他身子前倾,微微弯下腰,目光和她平视:“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
她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确定他的态度。
顾方榆不敢贸然。
男人冷笑,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这里,你又怎么解释?”
她唇角微动,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他语气不由温柔了下来:“你现在有孕吐,嗜睡,这些都是怀孕才会有的。”
她没想过,他竟什么都知道。
这些相处的日夜,她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深怕被他发现了。
可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揭穿。
顾方榆想到顾父的那通电话,只觉着心乱如麻。
这个孩子,顾家没有人会欢迎他的到来。
那就是顾家被盯上耻辱架的证据,又怎么会容许他存在。
“顾寒琛,就算现在还在,你又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保得住他?”她微微仰着脑袋。
男人皱眉,呼吸节奏不由乱了:“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有多厌恶,又怎么会让他生下来。”她双眸猩红,发了狠,“兰姨看到的见红,不过是我自己作践,要将他打下来,可谁知道,这贱种居然命这么硬,都见红了却还是没掉。”
顾寒琛瞳孔收缩,周身宛若狂风过境前的平静。
“后来,我去找江绮,为了怕被你发现,不敢在医院留下档案记录,更是私下用药,可依旧没成功。”
顾方榆是知道,怎么能在他心口上扎针的。
她俏脸冷然,凑近:“如今顾家知道了,父亲母亲更不会容下这个孩子,流掉,不过是早晚的事。”
男人胸口起伏不定,满腔的怒意更是无处发泄。
他咬牙切齿,一拳重重地砸在餐桌上。
她坐在上面,都能感受到整个桌子震动。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不忍伤她分毫。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沉沉:“方榆,这个孩子从来不是贱种。”
“顾寒琛,你醒醒吧,不被祝福的孩子,生下来也是会被唾弃的。”
“我顾寒琛的孩子,谁敢唾弃!”他狂傲不可一世。
顾方榆沉默,静静地注视着他,神情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