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车子都没熄火,打转方向盘就想跑路。
周贺适时的出现在她车前。
“江小姐。”
“周秘书,好巧。”江绮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你们随意。”
周贺哪里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在盘算什么,人站在她车前没动:“江小姐,既然回家了,还是进家门吧。”
江绮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我要是不呢?”
“江小姐可以回头看一眼。”周贺好心提醒。
她回头,大门敞开,客厅里两人正盯着她。
这下,她是彻底走不了了。
“算你狠。”她下车,擦肩而过时,重重地撞了周贺一下。
周贺长舒了口气,他这算不算工伤?
江绮进门,礼貌地唤人:“爸,顾伯父。”
“小七和我们家方榆同龄,许久不见,倒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江绮心里骂骂咧咧,这是什么好话,不就是拐走了方榆,一来就给她使绊子。
江淮笑着应声:“可不嘛,可惜这心性还跟个孩子一样,长不大。”
“小七平日里跟我们方榆最能玩到一起,这不,出了事也不跟我们大人说,就光是躲小七这了。”
江绮睁大了双眸,心里默念着,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江淮心如明镜,知道这是为了啥事来的。
这出闹了那么久,这父子俩明里暗里较着劲,他不是没有察觉。
“爸。”江绮心一沉,深怕自家老头不打就招了。
她一个快步冲过去,挤在他们中间,趁着顾父不察,回头瞪了自己老头一眼。
“伯父,我跟鱼鱼要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这心里委屈没处说,她要再不跟我说,这得憋出病来的。”江绮反将他一军,指桑骂槐他们顾家偏袒顾瑶,欺负养女。
顾父脸上有些挂不住。
江绮可不惯着,继续道:“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鱼鱼了,她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伯父,你知道吗?”
顾父被问的哑口无言。
“伯父,你是不知道,鱼鱼好多次都跟我说,她宁愿打小就出生在贫苦人家,只要有一口饭就成,而不用居无定所。”江绮不由得开始卖惨。
顾父:“……”
到头来,顾父这一趟,什么也没能问出口。
临走时,江绮顶着那双哭红的眼睛,一个劲的拉着他的手:“伯父,你怎么就走了,我都还没说完呢……”
顾父脸上挂不住,只能示意周贺把人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