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方榆站在原地不动,小手拽紧了拳头,那架势,时刻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哪怕她明知,自己在他面前,那就是以卵击石。
可不搏一搏,又怎么能知道,蚍蜉不能撼树呢。
她不动,那就由他来走这一步。
顾寒琛上前,几步之间,将她强势纳入怀中,大掌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下去。
“唔……”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眸,对他这般疯狂的行为,始料未及。
周围的人,纷纷自动背过身去。
男人张嘴,用力咬了她一口,以示惩戒:“胆子真大,连我都敢骗。”
顾方榆吃痛地皱眉,一脸嫌弃:“你抽烟了。”
顾寒琛一路上,思虑良多,原本戒了的烟,最近又抽了起来。
她一向不喜欢烟味,一点点烟味就叫嚷着不给亲。
矫情的很。
他冷冷勾唇:“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怪罪起人了。”
她小手抵在他胸前,俏脸绷着:“跑都跑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顾寒琛不由气笑了,伸手捏着她的脸颊,用力扯了扯:“让我看看,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
顾方榆吃痛,抬手用力拍在他手背上:“疼。”
那一下,她以为没怎么用力,可结实的声响,让她都愣住了。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翻脸时,顾寒琛也只是神色淡淡地松了手。
她眨眨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从她逃跑被抓了个现行到现在,他都表现的格外平静。
这和顾方榆认知中的他,完全不同。
一时间,她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顾方榆细细观察他。
同时,他也在审视她。
就在顾方榆以为他要动怒,跟自己算账时,男人却一个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她不由惊呼出声,连忙抓着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他抱着她,大步往回走,路过走廊时,甚至都没有停顿,精准地找到了她现在所住的房间。
所以,哪怕他人在国内,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了如指掌。
这样的认知,让顾方榆再次心惊。
男人抱着她进屋,将她在**放下,自己也快速脱了鞋,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