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还在,她实在没脸说出两人之间那些亲密的夜晚。
但她没明说,男人也该想到的。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除了第一次,顾寒琛要的迫切,又疯狂,没有用。
后来的每一次,他都做了措施。
在这件事上,顾方榆还不得不感谢他。
不然,回头她还得吃事后药,也是麻烦。
顾方榆见着他迟迟不做声,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从这到顾氏旗下医院,应该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所以,她必须要在这二十分钟内,让顾寒琛改变主意。
“顾寒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一口浊气憋在胸腔里,上蹿下跳,情绪有些崩溃,“好,就算是我怀了,你想做什么,是让我打掉他,还是生下来?”
男人皱眉。
顾方榆却像是瞧不见,声嘶力竭:“顾寒琛,你敢让这个孩子出生吗?他只要一出生,父亲母亲就都会知道,整个豪门圈都会将顾家这个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光你和我,就连孩子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是父母**的产物,是怪物!”
“顾方榆!”男人神色肃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隐忍。
她停下来,看着他惨然一笑:“所以,你敢让我怀吗?”
男人眸光深邃,浓眉微拧,古井无波的眼底掀起狂风巨浪,好似要将她吸附进去。
顾寒琛欲言又止,恍惚间周身的戾气散尽,覆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可她却早已不奢望它的存在。
如今的她,就是在沼泽里爬行的怪物,越陷越深,直到死亡。
他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
顾方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眼眸微垂,睫毛颤得厉害,巴掌大的小脸面如死灰:“是不是,只有你亲眼所见,才会相信?”
顾寒琛:“?”
她伸手,紧紧拉过他的大掌,朝着她裙摆下方伸去。
男人瞳孔一阵收缩,连忙将车前后的挡板升起。
顾寒琛刚要斥责,手掌触及到异样,棉花的柔软贴合着她的私处。
“现在,你还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