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忍者笑,继续说道:“薄少,你是花自己的钱买了自己家店的服饰,送给了自己的妻子。”她看着薄锦誉,说道:“我想问一下,商场的生意已经到了总裁自己贡献营业额的地步了吗?”
一万匹羊驼呼啸而过,只留下一个僵硬到风化的总裁大人……在董事会上舌战群雄的总裁大人,本来只是想让苏轻体会一下谈恋爱的感觉,却完全忘了他带她去的都是他自己的产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薄锦誉,你这个傻帽!”苏轻看了薄锦誉如此“呆萌”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的在副驾驶笑的前仰后合。
“笑够了没有?”
苏轻擦了擦眼角上面笑出来的眼泪,坐直了身子,不一会儿又抱着肚子狂笑起来,只是她压抑了声音,狂震的肩膀泄露了她的状态。
薄锦誉无奈的笑笑,伸手抬起苏轻的下巴,俯身吻上了她鲜嫩的唇瓣,将那还没有与出声的笑意,堵了回去。
买电影票的笨拙的薄锦誉,霸道专横的薄锦誉,呆萌的薄锦誉,以及眼前的闭着眼睛深情的吻着她的薄锦誉,重叠成了一个画面,都是她的,薄锦誉。
这么想着,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揽住了薄锦誉的肩膀,任由他加深了这个吻。
一切步入了正轨,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薄锦誉和苏轻的婚期也重新定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一个人的上门拜访。
“江北,”苏轻从楼下下来,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不忙着做手术啦?”
江北离神只有一步之遥了,一天之内,连做三台手术都不是个事儿。欧一鸣曾经摇晃着红酒杯感叹,“江北这哥们,可以获封最苦逼富二代了!”要不是知道江炜国是何许人也,欧一鸣他们都要以为江北这么拼命就是为了挣钱娶媳妇了。
“老话说的好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肯定就是有事了白。”江北面带倦意,扑通的倒在了沙发上,哪里还有平时的绅士风范?说他是个混江湖的也有人信。
“说吧,什么事儿?”苏轻给他倒了一杯果汁,见他难掩倦意,忍不住说道:“太累的话,就别过来了,打个电话我们过去不也是一样的吗?”
“要不是年龄摆在这里,我都要以为我面对不是妹妹,而是我妈。”江北吊儿郎当的喝了一口果汁,环顾了四周,没见薄锦誉的影子,问道:“薄少呢?”
“养家糊口去了。”
“啧啧啧。他还是养家糊口啊,那全市有多少是五保户啊!不过,他不在也好。”江北把果汁杯一放,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呦,终于舍得告诉我了。”苏轻打趣道。
“说正事呢!态度端正点。”
“嗯,你说吧。”苏轻见好就收,说道。
“被你这一打岔,我又忘了说到哪里了。”
“要不我现在上楼去洗洗耳朵,再下来听您的消息?”说个事情一波三折,苏轻没好气的怼江北。
“哦,我想起来了。”江北一拍大腿,说道:“苏振东来找我,说想要见你一面。”
戏谑的表情转瞬间面务表情,苏轻道:“就这事儿?”
“昂。”江北有些惊讶看着她,心里只犯嘀咕,不会是气傻了吧?
“你用漫长的铺垫,就为了引出一个对我不管不问二十多年的陌生人想要见我?”苏轻问道。
“我纠正你一下。”江北举手,说道:“虽然我承认,苏振东是个人渣,但是他也是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渣。”
“我谢谢你的总结!”苏轻没好气的说道。
江北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