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的从齿缝中挤出。
但是话已出口,苏轻又立马被一种后悔的情绪所掩埋。
她这是在做什么?
苏轻郁闷懊恼不已,恨不得一下子用力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是我的妻子。”然而,这个时候,薄锦誉却云淡风轻,声音坚定的这么来了一句。同时,薄锦誉握住苏轻的手也更加用力,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所以呢?”苏轻依旧鼓着一对气呼呼的腮帮子问。但不可否认,苏轻在听了薄锦誉刚刚那一句“她是他的妻子”这一句话之后,她原本郁闷不安的心轻松了不少。
“所以我在哪,你就必须得在哪。”薄锦誉掷地有声,不容置喙的说。
“真是霸道。”苏轻嘟囔,然后整个人又只好乖乖的待在薄锦誉身边。不过看着苏轻和薄锦誉两个人情深意切,甜甜蜜蜜的相处,福婶心中怒火中烧。
而原本就没有疯,只是装疯的薄锦雪更是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在她们看来,这苏轻真的就是一个心机女。
竟然在这个时候,都不忘向众人宣示,她对薄锦誉的拥有权。
简直是可恶至极。
而且,在福婶和薄锦雪眼中,这苏轻根本就一点儿都不值得原谅。现在,薄锦雪已经因为薄锦誉,变成了一个疯子。可是,苏轻呢?明明身为一个人,却连身为一个人的同情心都没有。
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又怎么配做薄氏家族的女主人。
所以,于情于理,在薄锦雪和福婶看来,这个苏轻都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我可以配合治疗锦雪。”这时,薄锦誉斩钉截铁的回答医生说道:“但是,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我希望你能够时时刻刻的记住,我和锦雪是兄妹,而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更不是什么未婚夫妻。我薄锦誉的确是一个有妇之夫,但我的妻子是苏轻,从头到尾,都只有她这样一个妻子。”
声落,薄锦誉便牵着苏轻的手,霸气凛然的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薄锦誉这一番话是说给医生听的,但同时又是说给福婶和……薄锦雪听的。
本来薄锦誉是真的坚定不移的相信,这薄锦雪是真疯了的。
可是,刚刚薄锦雪一看到他靠近她,原本冷冷静静的薄锦雪在一看到他的情况下就立马露出一副疯疯癫癫的状态来。这让薄锦誉不得不怀疑薄锦雪。
她,真的是疯了吗?
“你生气什么?”一到车上,苏轻就看着薄锦誉始终俊颜黑沉,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亿一样,这让苏轻真的是完全不能够理解。
“气很多。”薄锦誉回答苏轻说:“比如,锦雪明明好好的,可是一转眼她去疯了;比如我的妻子,一次次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去约会,比如……”
“停!”
苏轻立马打断薄锦誉这话,她看着薄锦誉,一脸无语至极,“你该不会是在为早上我和牛哥哥一起出去的事情而吃醋吧。”
“是。”薄锦誉大大方方的承认说道:“我是你的丈夫,我有这个吃醋的资格。而且我这一次吃的还是山西一千年的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