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故作姿态,从前她见过的男人,在滚入床榻前,都是这般正人君子模样,却没人能抵挡住她的**。她媚眼如丝,顾盼生姿地朝着寒刀挪动身子,“大人说笑了,我来此,自然是有求于大人。”
红袖说着,起身,朝着寒刀走去。
走到寒刀身前,衣衫半露,伸手去勾寒刀的脖子。
寒刀不动声色,不推开,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而是一脸正经地继续分析:“有求于我的事情,不会跟皇妃之死的案子有关系吧?”
红袖捂嘴笑,“自是有关。”
寒刀眼睛一亮,看向红袖,等着红袖说话。
红袖晃着头,指尖落在寒刀衣襟,一点点下滑,“却也无关。”
寒刀脚下一转,身子一晃,躲开红袖,“少夫人跟我打哑谜?”
红袖笑,身子软下来,倒向寒刀。寒刀不得不扶住。
红袖趁机贴到寒刀胸口,“我给大人讲一个故事如何?”
寒刀推红袖,身子后撤,“讲故事,也无须靠得这么近吧?”
红袖身子好似柔弱无骨,紧紧地靠着寒刀,凑到他耳边,故意吹着热息,“靠近点,听得清楚。”
“那就请讲吧。我向来爱听故事。”
“从前有一个弱女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只能在青楼卖笑,直到遇到一个腰缠万贯的贵公子。贵公子答应为弱女子赎身,弱女子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的良人,却不曾想,贵公子华美衣冠之下,却藏了一头禽兽。嫁给他之后,弱女子的噩梦就开始了。时间太长了,她受不了了,告诉自己,决不能再逆来顺受,她只想着用自己的方法,离开这头禽兽,去过平静的生活。”红袖言半真半假地说着自己的身世,言语间颇为动容,眉眼间泛起了红润。这幅姿态,让人看着怜爱,期待着美人梨花带雨,她眼中的泪欲落不落,看向寒刀,“有一天,一个盖世英雄从天而降,弱女子看到了希望……”
红袖说到这里,身子贴住寒刀,抬头,示好地看着寒刀的脸,她想让寒刀认为他就是个那个“英雄”,却不肯直说,想让寒刀自己领悟并陷入她的温柔陷阱,“只要能离开这里,小女子什么都愿意答应。”
寒刀看着红袖,不动声色,他看出了这个少夫人要色诱,可色诱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想弄明白。
红袖见寒刀没有反应,于是推开寒刀,在他身前展了个身段,解开了衣衫上的丝带。衣衫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落到了她的脚下。
寒刀并不惊慌,只是冷冷地看着红袖。他的视线沿着红袖露着的肩膀移至手臂,而后落在手腕上。
那目光不似在看美人,而像在验尸。
他一边看着,脑海里一边展开分析。只见红袖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丝绦,绕了好几圈,尾部打结的地方坠了几颗金属的圆形坠子,与燕十一在桃花潭底捡到的一样。他心里的声音响起,“红袖去过桃花潭。”
寒刀眼中亮了亮,他将落在地上的衣衫捡起来,目光扫过坠子,“我不是什么盖世英雄,少夫人也不像是个弱女子。我只为查案,别的事情,我管不了。”
寒刀展开衣衫,裹住红袖,红袖却趁机缩在寒刀怀中。
红袖预料之中地笑笑,“若是我有皇妃遇害当晚的重要线索呢?”
寒刀推开红袖,将衣服裹严,“那就要看是什么线索了。”
红袖心里思忖:“没想到,这寒刀大人竟然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色诱不成便罢了,他既是好人,我自是能用他。”红袖眼中带着笑,“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不还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寒刀礼貌点头,“洗耳恭听。”
红袖回想着,说道:“皇妃遇害当晚,云扬被叫到账房查账,有一个人来了我的房间……”
那晚云扬才离开不久,红袖下地,她觉得房间昏暗,于是从抽屉里寻了一截红烛,抵在桌上燃烧的烛火上,燃起来。她才将红烛放到烛台上,就听叩门声响。
红袖起身,去开门,在看见门口站着人的脸时,红袖面露恐惧。
因门口,出现的人,是云宿。云宿脸上带着笑意,示意自己要进屋。
红袖只能让开,放云宿走进去。而后,红袖深吸一口气,将房门掩上。
门声“吱呀”一关,仿佛提醒了屋里的男子。云宿一掌拍在红袖肩膀,欺身而上,将红袖压在房门上,啃咬起了她的脖颈。红袖不愿意,但是又没有办法逃避,她咬着牙,忍着这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掠夺和侵犯。男子畅快的呼吸声传来,房门上投射出来两个渐渐靠近的影子。
红烛烧了半截,房门再次打开。
云宿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看起来神清气爽。
红袖头发散乱,站在云宿身后,低着头,眼睛里有泪痕。她的手使劲儿拉扯着自己的裙摆,试图将皱褶放平,眼中的恨意只燃烧了一下,迅速低敛眉,做乖巧状,“夜深了,我送庄主回房。”
云宿并没有多看红袖一眼,甩袖大步离开,“不必了,今晚月色正好,我要去桃花林中走走,你早些休息吧。”
寒刀房间里,听完红袖所讲,寒刀惊诧道:“你是说……云宿……他,他……”寒刀眼中带着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同情,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