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翁能帮红袖经营,是不是也能帮红袖杀人呢?”
“红袖以为可以利诱孤翁,但孤翁技高一筹,早就算计好了,一旦事发,就坦白一切,将所有罪责推到红袖身上。红袖在云铭身死之后,心如死灰,承认了所有的罪责,却并没有指认孤翁。”
燕十一想了想,“当初鹤童子指证过孤翁和红袖有私情,虽说后来孤翁也反过来指证了鹤童子,但目前来看,这个孤翁,的确有嫌疑。虽然,我并不相信孤翁和红袖有什么。”
“你还记得玉娘么?吊死玉娘的那根白绫上,写着七年期满,桃花劫至。”寒刀不解,“所谓桃花劫,究竟是什么?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
“孤翁在桃花山庄的时日很长了,他一定知道其中隐秘。”燕十一道:“我们去会一会孤翁吧。”
此时,玄武来报:“大人,孤翁求见。”
燕十一和寒刀对视一眼。
寒刀:“请他进来。”
孤翁走进来,向着寒刀一拱手:“大人,我奉大小姐之命,前来请示,若是大人对于案情没有异议了,山庄想将冰窖里死者的尸身收敛,以防止腐坏。”
寒刀和燕十一互换了眼色。
寒刀盯着孤翁:“我已经安排人检查过尸身,并无腐坏的迹象,况且,案情尚有可疑之处。”
孤翁不解:“还有可疑之处?”
寒刀:“孤翁,你与红袖之间有生意往来,如今红袖已死,你也有嫌疑。不知道,你经不经得起调查?”
孤翁脸色一变。
燕十一看在眼里。
孤翁:“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并无隐瞒。”
“是么?七年期到,桃花劫至,这桃花劫究竟是什么?”寒刀打量着孤翁:“桃花山庄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孤翁没想到寒刀突然提及桃花劫,长叹一声,欲言又止。
寒刀:“如今皇妃,云宿,云扬,都已经遇害,你还想让更多的人死于桃花劫么?”
燕十一:“红袖和桃花劫,到底有没有关系?”
孤翁哀叹:“桃花劫,的确是桃花山庄中的一件惨事。”
燕十一和寒刀都看向了孤翁。
孤翁长叹一声:“七年前,老庄主云宿病重,山庄里来了许多大夫都医不得,老庄主却不愿认命,认定了云家都是长寿之人,即使生病,也必有破解之法,于是,老庄主请来了一位姓贾的方士。”
七年前,贾方士手里拿着星盘,指尖掐算着。
忽然他指尖点向了一个方向,大喊:“此处尚有一线生门!”
椅子上,病重的云宿苍白的脸上果然有了一丝血色。云宿挣扎着跪下来:“还请贾方士赐教。”
桃花潭水倒影着贾方士和坐在椅子上的云宿。
贾方士一指桃花潭:“生门,就在这里。”
云宿脸上露出欣喜:“愿闻其详。”
贾方士:“此法凶险,不知道庄主愿不愿意一试。”
云宿:“只要能打开生门,我什么都愿意一试。”
牢房里,四个年轻女孩被两个哑奴推搡进来,呜呜咽咽,脸上都是泪痕。
一个婢女提着食盒进来,看着四个女孩,神色颇为不忍。其中一个女孩看到两个哑奴离开,扑过去,拉住婢女的衣襟,“我们都是良家女子,不知道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婢女打量着四个女孩年轻的脸,心中犹豫,到底还是推开了女孩的手。
放下食盒,匆匆跑出去。
密室门关上。
婢女还能听到四个女孩的哭泣声。
婢女停住了脚步。
直到眼前出现了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