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一潜入水底,半晌毫无动静,潭水变得波澜不惊。
云清玄站在岸边,脸上带着关切:“燕少侠,可是有什么发现?燕少侠?你还好么?”
水花淋漓间,燕十一从岸边的水里钻出来,大喘一口气,咳嗽起来。
云清玄打量着燕十一的气色,“燕少侠心肺处有疾,瞧着不轻。”
燕十一笑,“听闻大小姐医术精湛,没想到竟然如此了得,只‘望’就能抵得过我小师弟号了半晌的脉了。”
燕十一从水中站起来,将手指间捏着的一个圆形坠子攥在掌心,不想被云清玄看到。他走到岸边,“水下不过水草、游鱼,再无其他线索。”
云清玄看向燕十一,她发现燕十一耳后的发丝下的穴位有一个浅浅的红斑。她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下,又诧异地看向燕十一,欲言又止。
云扬的房间里,红烛火光跳跃。
一根银针针尖在火光上烧过。
云扬跪在地上,手持银针,在陶瓷碟里沾了一点墨色,凑近红袖白皙的大腿。
大腿上,一朵桃花刺青已经刺了一半。
红袖只穿贴身小衣,双手被反绑,双唇红艳,看着身前云扬动作。
云扬将银针刺入红袖皮肉,红袖微微发抖,看着着自己腿上渗血的桃花。
红袖分明不悦,但也不反抗,故意挑衅云扬:“你就不怕那桃花劫真的应验么?”
云扬埋头在红袖双腿前刺青,“无稽之谈。怎么可能凭借几个死人的鬼话,就能左右活人的命呢?笑话。”
云扬抬头看着红袖,得意道:“此处,是我的天下。你什么也不用怕。”
红袖冷笑,“小小桃花山庄算什么天下?你的目光竟也如此短浅?”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红袖脸上!
红袖脸颊红肿,眼角有泪珠滑落,梗着脖子,看着云扬,毫不退缩。
云扬猛站起来,将红袖掀翻在床,身体压向她。
红袖身形晃动,白皙大腿上,半朵桃花刺青颤动。
窗外,一双眼睛又在窥视。
屋顶上,一直在窥视的寒刀挪动身子,看清了窗外窥视之人,还是云铭。
云铭盯着屋内,脸上表情痛苦之中,却又有一丝兴奋。
屋内,红袖扯下云扬衣衫。衣衫下落,露出云扬后背的抓痕,抓痕带着血痂,明显是新伤口。
屋顶,寒刀看在眼中,眼神中,精光一闪。皇妃的指甲里有肉屑,云扬后背有抓痕,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寒刀跳下屋顶,想着要如何沿着云扬这条线查下去。
寒刀走回自己的院落,还进门,就听里面“噗通”一声巨响!一个黑色布袋落在房间前。
寒刀跑进院子。
正在屋内写文书的白虎连忙放下笔,跑出去。
白虎解开黑色布袋,发现里面是一具尸体。白虎将尸体翻过来,是太监圆福。
圆福胸口有一个血窟窿,血迹浸染衣衫,显然是一剑毙命。
白虎抬手指放在圆福鼻间,已然气绝。白虎惊恐看向寒刀:“大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