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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云庄主细说雪月事 公子铭袒露不伦情(第5页)

红袖仿佛疯了一样大笑:“你看,杀一个人有多难?一碗药汤就够了。你伤我,虐我,不过是因为你骨子里胆怯,你连反抗你父亲的念想都没有,你是个懦夫!”

云扬冷笑:“一派胡言!我胆怯?”

红袖侧躺在地上,笑得瘆人,“收起你看似锋利的爪牙吧,都比不得草莽间的花蛇,不过是吐个信子,吓唬吓唬路人罢了,我不怕你。云扬,当一个男子把力气化作兵器,使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上以求泄愤时,说明这个男人已经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他对这世道的所有不满,对自己无能为力的鄙视,都要靠欺负弱小才能发泄出来,你看,多可怜啊?”

云扬大怒:“你给我闭嘴!”

红袖看见云扬的愤怒,脸上是说不出的满足,她知道自己今日的结局是什么,会同往日一样,身上多一个刺青。既然结局都一样,她何必顺从?“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就是无能,就是懦夫!”

云扬看向红袖,见她眼中毫不屈服,更加气恼,松开她,猛地撕开她的衣衫。

裂帛声清脆。

云扬转身走到长案边,端起砚台和毛笔,放到红袖身边。

云扬冷哼一声,蹲在红袖背后,提起毛笔,“你知道为什么每回你从他的厢房走回来时,我都要在你身上留个刺青么?”

红袖不吭声。

云扬自顾自地拿起一根特殊的笔,笔杆竹制,笔锋是一把窄小的刻刀。他对着烛火,打量着笔锋。

笔刀划过红袖裸背,血流出来,云扬以血为墨,以后背为纸,在红袖身后勾画起来。

云扬自问自答:“因为黥qíng刑是上古五刑之首,比之炮烙páoluò、剖心、劓yì、焚,黥刑是最轻的一个,也是最可怕的一个。这个你当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见红袖不吭声,云扬继续以笔沾血,在红袖后背勾勒。

红袖后背颤颤发抖,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滑落,咬牙挺着。

云扬:“以刀为笔,刻肌为疮,时日久远了,伤口结痂,自然就不疼了,人也就没记性了,是以黥刑是最轻的那一个。不过,以墨窒疮孔,令其变色,除非骨肉没于黄土,化散于光尘间,否则那墨色的痕迹会长长久久地跟随着你的灵魂,与你同在。我就是让你每每瞧见那些个刺青,就记得你不过是桃花山庄里的一件玩物,是任谁都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云扬自说自话,在红袖露着的背上勾勾画画。

云扬眼中泛红,如杀红眼的妖魔。提笔恣意写来,伤口遍及红袖身背。

红袖咬牙忍着,死死地望向只开了一角窗户的夜空,那处虽也漆黑,却是她逃出去的希望。

云扬停笔,很满意,欣赏着自己的书法:“困龙之局,指日可破。”

红袖倒在地上,眼神中却满是不屑。

夜里,桃花潭边,桃花片片飞落。

鹤童子点了白纸灯笼,挂在桃树上。

桃树下,云宿借着灯光,坐在岸边垂钓。

鱼线跳动,云宿一拉鱼竿,鱼钩上挂着一尾鱼。

云宿拎着鱼线,鱼悬于空,拼命挣扎。

云宿看向鹤童子,“你瞧,这是什么鱼?”

鹤童子抬头看了一眼鱼:“自投罗网之鱼。”

云宿笑了一下,很是满意鹤童子的迎合,将鱼从鱼钩上解下来:“依你看,他们会动手吗?”这个他们,自然是指的云扬和云铭。

鹤童子低头垂眸:“会。”他抬头打量云宿,看起来无悲无喜,于是又问:“如果他们动手,庄主会伤心么?”

云宿将鱼握在掌心,掌心朝上:“为什么而伤心?”

鹤童子答:“骨肉离心,恐有萧墙之患。”

云宿看着手里的活鱼,两指指尖掐住鱼腹:“你错了,我不在乎什么君臣父子之礼,我反而会觉得欣慰,要争要抢,才是云家人,才配做我云宿的儿子。只有放手让他们去做,他们才会铭心刻骨地记着,谁才是桃花山庄里永远的主人。”

鹤童子面露担忧:“只是……庄主,蔓草犹不可除,况是野心勃勃的少庄主呢?”

云宿翻覆掌心,将鱼按在砧板上:“知子莫若父。鱼儿如何挣扎求生,不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云宿拿起一把刀,亲手给活鱼刮鱼鳞,活鱼痛苦挣扎。

鹤童子看在眼里,眼神游离得远了。是啊,这山庄里的一草一木都在庄主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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