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眼角已经有泪,轻轻擦掉眼角泪痕,“昨晚云宿也进了桃花林,他有嫌疑。”
寒刀试探:“云宿是皇妃的父亲,整个桃花山庄都仰仗着皇妃的荫蔽,云宿为何要杀害皇妃?”
红袖狡黠一笑,“我可没有说,一定是云宿杀害了皇妃。这其中的关键,还要靠大人自己去查。只是别忘了我的献策之功。”
寒刀知道,红袖不肯再透露更多,于是反问:“你呢?”
红袖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又故作娇笑模样,“我什么?”
寒刀故意抬手拨了一下红袖手上的丝绦的坠子,“这里怎么少了一颗?”
红袖看向丝绦,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捉住寒刀的手,笑道:“这东西戴了许多年了,谁晓得掉哪里了?”
寒刀松开红袖的手,不动声色,“你自己的东西,可要看好了。”
寒刀打量着红袖的神情。红袖低下头,靠在寒刀胸口,谛听。寒刀心跳声如鼓。
红袖偷笑,“大人,你心跳得好快,看来也不是看上去那般坐怀不乱。”
寒刀往后退了一步,仍旧正人君子模样:“少夫人想多了,我心跳向来快于常人。”
红袖嘻笑了一声,抬手摸向寒刀的耳朵,故意挑逗:“看见我动心又不丢人,何况你还美人在怀。”
“嗙”一声!门直接被人踹开!
燕十一拿着一个包袱,直接冲了进来,“小……”后面的“师弟”两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自己吞进肚里。他看着眼前一幕,怔住。
寒刀下意识猛推开红袖。红袖一个趔趄。
燕十一看看红袖,又看寒刀,不禁笑着调侃道:“我来得不巧了,坏了你们的好事。”
“没……,不是。”寒刀想解释,可又不明白自己为何想解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看向窗外。
红袖丝毫不惊慌,展开裹住自己的衣衫,笑着穿上,“那我就不打扰二位深夜探讨案情了,希望早日查出凶手,还皇妃公道。”
红袖往外走,经过门口的燕十一,手里的手绢甩起来,掠过了燕十一脸颊。她回眸浅笑,“燕少侠,你可好些时日没同我饮酒了。”
寒刀脸色一冷,瞪着燕十一。
燕十一看了一眼红袖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寒刀,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寒刀看向燕十一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一种审视,“你和红袖,很熟悉么?”
燕十一戳了一下寒刀被红袖靠过的胸口,“那倒没有你和红袖这么熟悉。”
寒刀被噎,低头不语。
一个包袱扔在桌上,筝然作响,燕十一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寒刀去看:“这是在玉娘行李中发现的。”
寒刀疑惑,打开包袱,里面装满了金元宝:“一个侍女,哪来的这许多金子?”
“自是有人给她的。”
“一个侍女,能有什么用呢?”
“除非她是别人的一双眼睛。有人拿金子买她的这眼睛,盯着皇妃。”
二人对视一眼。
燕十一眼中明显露出开心,“小师弟,看来我们师兄弟之间,还是如此有默契。”
寒刀脸色却又严肃起来,眼神从燕十一身上移走,“我说过了,我们早已经不是师兄弟了。”
燕十一看向寒刀,带着笑意,满不在乎地说道:“是什么都好,反正如今我们又一起做同一件事了。”
寒刀看回燕十一,眼中已无悲喜,“叙旧的话,就不必说了。红袖刚才告诉我,皇妃遇害当晚,云宿去过桃花林,皇妃口中又有白发,他确有嫌疑。我还发现潭底那个坠子的主人,竟是红袖。如此看来,云宿、云扬、红袖都有嫌疑。”
燕十一笑了,“这一家人,大半夜去桃花林雅集聚会么?”
寒刀不自觉皱起了眉:“只是我不懂,若他们都有嫌疑,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皇妃不该收到他们所有人的尊崇才对,为什么会被杀呢?”
“你还记得我当年下山闯**江湖时的朋友陆晋么?”燕十一问。